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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不敢说,粮食局的领导们肯定全都是清正廉明的,这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
“人小姑娘看起来这么惨了,宋局长,你总不能因为那个叫魏耀光的是副局长的女婿,就这么护着他吧?”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可不兴官官相护那一套了!”
“老百姓被政府单位的同志欺负了,可一定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啊!”
民意不可违,魏淑芬与这些围观而来的老百姓站在同一战线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弱小,瞧着就让人升起浓浓的同情之意来。
长得漂亮,但是天生神力,能供养哥哥们上学,但是过去因为年纪小,只能去卖血,去悬崖峭壁上采药卖钱……
虽然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美强惨这样的说法,但魏淑芬现在要素齐全,大家伙儿下意识地便站在了她这一边儿。
外头的动静闹得不小,出事儿的人还是粮食局的科员,要是这事儿不处理好的话,他这个局长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宋章耘能坐到局长这位置,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魏淑芬言之凿凿,从早上的大字报,到现在的大喇叭宣传,她已经将声势造出来了,他们避无可避。
“好,那我们现在就跟你去魏耀光家,看看他家里到底有没有那笔钱。”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哪怕魏淑芬拿出了这么多的证据来,又摆出了这样大的阵势,如果找不到她口中所说的那笔钱的话,这一切都可能是魏淑芬在泼脏水。
这一回没法子将魏耀光给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别的不说,光是许德恩这一关就过不了,魏耀光可是粮食局副局长的女婿,要是不将事情给弄清楚了,魏淑芬怕是要被打击报复了。
围观之人有那年长的,很是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趁乱凑到了魏淑芬的跟前,小声问道:“小姑娘,你有把握能找到那笔钱吗?若是找不到,对方可不会善罢甘休。”
这人是真心实意为魏淑芬打算,这小姑娘的年纪不大,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了,恐怕也不会闹这一场,他倒是不害怕别的,就是觉得万一找不到那笔钱,魏淑芬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经历的事情多了,可是很清楚这世道是啥样子的,有权有势的人,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听到对方的话后,魏淑芬朝着对方笑了笑,极为感激地说道:“老伯伯,谢谢你了,我知道的,那笔钱我肯定能找到。”
见魏淑芬如此笃定,那个老先生倒是没有再说些生了,很快大家伙儿一起上前,他便别挤到后头去了。
魏淑芬并没有匆忙离开,而是先把写满了魏耀光罪行的白色床单收了起来——这玩意儿还是她跟王成飞借来的,回去洗洗还能用,可不能丢在这里浪费了。
把床单和扩音喇叭收起来之后,魏淑芬三步并做两步,跟上了前头站着等他的宋章耘。
以宋章耘和魏淑芬为首,粮食局里不少几个科员和县政府里的几个工作人员跟在后面,最后是围观的老百姓们,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朝着家属楼的方向去了。
这样的阵势闹得可不小,这一路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在从后来围观那些老百姓口中知道是咋回事儿之后,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又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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