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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魏淑芬说要一个人在车厢里走动,刘满生很不放心,毕竟他很清楚火车上有多危险,一个女同志单独出去,很容易碰见坏人的。
魏淑芬知道刘满生在担心些什么,她有些无奈地说道:“六哥,我觉得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盯上我的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应该没几个。”
说着,魏淑芬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脸上仍旧带着浅浅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的刘满生突然就想起了魏淑芬一拳头能打死一头野猪的力气,还有昨晚上一个人悄无声息干翻三个壮汉的壮举,他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好像,还是魏淑芬比较危险吧?
见刘满生不说话了,魏淑芬笑了笑,拎着餐盘离开了车厢。
他们的车厢在十一号,餐车是九号车厢,而楚昭南和侯明宇他们是在八号车厢。
白天的时候,车厢外面有不少从硬座那边儿偷偷跑到卧铺这边儿的人,他们有的看卧铺上没人,就直接占了卧铺位置,有的就坐在走廊的座位上,原本就不宽敞的道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变得狭窄了许多。
不过出门在外,总归是不如在家里面方便的,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很多规则规范都没有正式成形,卧铺车厢自然没有后来的那么安静,不过相比较前面的硬座车厢,这边已经好太多了。
魏淑芬一路顺利地走到了餐车那边儿,将饭盒还了,押金拿了回来,她准备回去的时候,听到了九号车厢和八号车厢接口处出来了吵闹声。
“你说她是你对象,你有证据吗?你凭啥说她是你对象?我咋看你那么不像是个好人呢?你放开她!”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他的声音之中带着恼怒之意,拦着不肯放另外的那一男一女离开。
魏淑芬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听起来应该是侯明宇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这边儿闹得动静不小,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不管在哪个年代,吃瓜群众都是非常活跃的一群人。
魏淑芬要不是有这一身的力气,还真挤不进里面去。
等到进了人群之中后,魏淑芬才看到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见侯明宇张开手臂挡在一男一女面前,不肯让他们离开,而魏淑芬的目光随即落到了多面的那一男一女身上。
男人的长相普通,属于扔到大街上就找不出来的人,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袄子,袄子的袖口处亮晶晶的,应该是许久没有清洗过而留下的污渍。
被他扶着的年轻姑娘长得很漂亮,她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散落下来的卷发垂在脸颊旁边,更是衬得她肤白如雪。
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而且她身上穿着大红色的棉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翻毛皮靴,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是一只上海牌的女士手表,从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头来看,这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家。
这个年代,要是家境差一点的,都养不出这样娇气的姑娘来,她跟那个穿着朴素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然而现在那个漂亮姑娘软绵绵的伏在年轻男人怀中,对方抱着她的腰,两人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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