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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静的时候,白薇都会恍惚,自己和虞司权真的很像多年夫妻的睡前平常。
但下一秒,白薇立刻从这种恍惚中清醒。
虞司权放下手机,把阅读灯调到最亮,掀开被子抬起了白薇的腿。
白薇睡衣下一丝不挂,这是和虞司权同寝时的规矩,虞司权看了看她的腿侧,那里有点泛青,是在赌场时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不严重。
他移开目光,又把腿往下压,如此双臀暴露在他眼底,板子打过的肿痕消了,这点他在视频里已经看见,此时像是再度确认。
白薇耳朵红透,身上极不自在,尤其是虞司权表情正经,像是检查什么仪器一般,一丝旖旎都没有。
他带着金丝眼镜,白薇知道他的度数并不高,日常完全可以不戴,而此刻眼镜让检查更细致,好像白薇每一个毛孔都逃不过他的审视。
虞司权给白薇的感觉很割裂,在她模糊的回忆里,他曾站在即将荒废的孤儿院外,无数梧桐枯叶上,他那时是个温和的少年。
那是仅存于白薇童年时的昙花一现。
那时候,白薇注意力全在即将离开她的虞司原身上,对哥哥虞司权印象极少。
虞司原…
白薇把这个名字抛开,那只是回不去的时光。
后来…后来就是现在的虞司权,冷心冷面,让人捉摸不透,最深的映像全在调教和床事上。
虞司权检查完白薇的臀肉,又掐着她的腿根,分开白薇双腿,检查她刚受过调教的私处,那里有些泛红。
被他这么盯着,白薇只觉身体里开始分泌什么,虞司权的拇指按在了阴唇上,揉了揉之后让外拨,见其中有一点晶莹。
白薇确实不容易起兴,除非在虞司权手里。
虞司权抬眼看着她道:“看来刚才不够。”
眼镜让他的目光更深邃,虞司权说完把她向下拖:“还有心思去挽别人的手臂,和那种人周旋?”
他边说边解开睡裤,阴茎弹出碰到白薇阴阜,白薇紧张得合腿,她不知道自己再做一回会怎么样,但随即又主动凑过去,毕竟拒绝虞司权下场更惨……
“先生让我好好做事…”
虞司权轻笑了声,对准穴口挺身:“哦?是我的错?”
白薇哪敢反驳,虞司权性器已经半入,甬道软烂湿润,根本不需要前戏,白薇完全说不出话,双腿挂在他跪坐的大腿上,屏息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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