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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没有死,想到还要回去面对萧朗昊,连死都不怕的他陷入了深深的愁绪。
“墨渊的飞鸽传书来了,”
慕容明燏关上窗子,读着手里的信,转过身,“他明晚就会回来,你可以放心回家睡觉了吧?”
萧朗昊盘膝坐在地席上,手里端着盘点心,一边嚼,一边道:“大王这话说反了吧,我是为了陪您好不好?”
“陪寡人?”
慕容明燏坐下来,一脸的无可奈何,“寡人只是问你墨渊临走前有没有和你说他要去哪儿,你就责怪寡人害你睡不好觉,天天往寡人这里跑!”
他看了一眼被萧朗昊放下的空盘子,叹了口气,道:“这都三天了,你吃了寡人多少点心,后宫一个月的量也没有你这三个晚上吃的多。”
“那是因为陛下的后宫只有一位王后和两位嫔妃,而且个个都瘦得跟竹竿一样,”
萧朗昊舔了舔手指上的点心渣滓,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过王宫里的点心真是不错,能不能把做点心的御厨借给我几天,教教我府里的厨子?”
“能借是能借,可是……”
他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墨渊最爱吃这个御厨做的芝麻煳,要是借给你了,他就只能到府上去吃了。”
只见萧朗昊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怒目瞪着他,道:“你知道吧?”
“知道什么?”
他一脸无辜地反问道。
“少蒙我,我早该知道你们主仆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萧朗昊站起身,绕着屋子烦躁地转了两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慕容明燏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悠悠道:“那是他的事情,他自己不想说,身为一国之君的寡人又怎么能随随便便泄露别人的秘密?”
“我算是看清楚了,在我们的大王心里,贴身侍卫要比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来得更重要!”
萧朗昊一边委屈地高声抱怨着,一边披上了貂裘,“罢了,草民这就告辞,以后没有大王的旨意,可不敢再随意进宫了!”
早已经看惯他这一套的慕容明燏仍然端坐在那里,悠闲地饮着茶,没有半点要阻拦他的意思,“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不喜欢的话,拒绝就好了,又没有人逼迫你一定要接受他。”
“拒绝?你说得容易,那可是墨渊!
万一他恼羞成怒,直接把我给那什么了怎么办?”
“哪什么?”
慕容明燏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啊,你是怕他对你用强吗?放心吧,墨渊不是那种人!”
“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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