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算什么七尺男儿?!
就你这种人,还配做一朝宰辅,这大齐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今日,我庄令涵因你而死,就算化作厉鬼,也……”
正在他又一次沉溺于她的温柔乡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几声尖利的指责,辨着音色,又似乎是他怀中尚未清醒的女人。
是她了,因为那声音里,口口声声称了“我庄令涵”
——可她现在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口中还断断续续地低哼,又哪里像是刚刚辱骂过他的样子?
况且,她还活生生、完整整地在他怀里,又怎么可能因他而死呢?
陈定霁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幻出了声音,这声音太过真实,让他以为她真的这样辱骂过他。
这时,怀中的她却因为他的连番动作,悠悠转醒,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忍不住问她:
“枝枝,你刚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声音?
她被他折腾到半夜,后来便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这才刚刚转醒,却又发现他在不安分的动作,哪里顾得及听什么声音?
怕是他想用这淫词浪语挑弄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君侯……我,我好累,浑身好痛,”
她才不能上当,便只摇了摇头,想让他停下来,又咬了咬鲜红欲滴的唇瓣:“君侯,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陈定霁也被那刚刚的一声奇异的声响扰了兴致,想到以后,他不急于一时,便停了下来,又亲了亲她耳后红润的褶皱,道:“再多睡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等到陈定霁终于起身穿衣,关门离去,庄令涵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悄悄撩开他胡乱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衫,却只见那一片雪白之下,斑斓着好几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敏感之处,甚至能依稀看出大掌留下的红痕,想到他昨晚的无度索求和反复冲击,庄令涵脸红了好一阵,继而又陷入了深深的怅惘。
这一次,她已经真正地成为了他的女人,但和上一世一样,依然只是他的掌中之物罢了。
自己争了这许多时日,似乎什么都没有争到。
***
卯时初刻,初冬的天色还笼着一层半蓝半黑的薄雾,庄令鸿勉强撑着心神,不让自己闭上早已沉重无比的眼帘。
面前的陌生姑娘似乎中了迷药,此刻还尚在昏睡,根本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自己现在身处敌国,又刚好与敌齐的太后和权相同处延州之地,知道姐姐令涵在这里,他反而更加焦急,想要见到她。
可是这突然出现的姑娘却阻了他的计划,他虽然也并不喜胡人,觉得他们粗鄙野蛮,可这妙龄少女晕倒在他身前,若要他真的完全放任不管,他自诩正人君子,又根本不能做到。
思前想后,他只好把她带到了一处隐蔽的破屋里,幸而一路上并未被人发觉,不然,若是有齐人官兵说他当街强抢良家妇女,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庄令鸿单手撑着下巴,望着面前昏睡的姑娘,眼皮还是越来越重。
他一路奔波了快要二十日,人困体乏,甫要他做这空守之事,困意便如六月的暴雨一般,根本阻拦不住。
而在他又一次因为睡着而垂头,被自己脖子上的动作惊醒时,他发现,那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瞪着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姑娘,你终于醒了……”
他自觉应该先开口,打破二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沉默,但那姑娘却曲起双腿,连连后移了好几下,然后才皱着眉头,直直盯着他的脸道: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姑娘昨夜在街上乱逛,不小心撞到我了,我正要赔礼道歉,姑娘却晕倒了。”
庄令鸿看着她的眉头越皱越深,话语也不自觉越来越慢,“我,我见姑娘晕倒,实在不敢把姑娘独自留在街上,便只能寻了这处,守着姑娘,看看姑娘何时能苏醒过来,好解了这困局。”
那姑娘闻罢,眉头微蹙,狐疑地撅了噘嘴,又不动声色地检查了自己的衣物,才小声说道:“你……你真的除了守着我,没有再对我怎么样吗?”
不知为何,庄令鸿却觉得自己双耳发烧。
昨夜刚刚把她抱进来时,他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
姚守宁觉得自己可能中了邪。 她近来恶梦频频,先是梦到姨母过世,接着又梦表姐化名为说书人口中的精怪敲门。 可她娘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妖怪,只是世人愚昧,受传说蒙蔽。 只是下一刻,恶梦成真。 她看到表姐披麻戴孝,带着姨母的死讯而来,长相还与她梦境之中一致 她听到表姐的身体之中,还隐藏着另一道对她恶意极大的声音。 貌美如花的少年救了她娘后,被古怪的黑气钻入身体。 一切都与她娘说的完全不一致。 就在这些事情发生后不久,姚守宁就听到了长公主家的那位陆世子,突然发了疯的传闻。...
别名道士林辰穿越平行世界,成为跑男的外场嘉宾,意外解锁神级选择系统漆黑迷宫内。选择选择选择本来,大家以为他只是个陪衬用的普通小艺人没有想到因为他的离谱操作,人气一路飙升,他直接从外场嘉宾,成为了常驻嘉宾观众直呼没有林辰我们不看节目一众明星也全被惊呆了邓抄天呢这哪里是嘉宾啊,这不就是仙人吗郑铠...
...
带着饕餮系统,穿越到异世界。艾伦迅速领悟了一条朴素的道理想变强,就得多吃亿点点。特此声明本书主角系暴力流术士,近战为主,施法为辅,拳头打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