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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寒凉,晴方用铜制食盒装了药,再提到北苑白氏的居所去。
只剩他们二人,庄令涵便走到陈定霁身前,再福了福身,柔声说道,“这药房本也不是君侯该来的地方。”
“你倒是替我考虑得周全,”
陈定霁只伸手,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了她红润的耳珠,轻轻揉搓,“不怕我在这迫你?”
痛痒难耐,她稍稍躲了躲,想到他以往不管不顾的兽行,竟然不自觉抖了抖。
陈定霁最爱看她那面露惊惶又不得不屈于他淫.威之下的乖顺神情,俯身在她额前轻轻吻了吻,才道:“三郎在西苑摆了几道小菜,请了斛律小姐和你的林林弟弟共进晚饭,五郎和玫玫也在,玫玫担心我这个做二哥的知道会惩罚他们,悄悄命了人来知会一声。”
“三郎?”
庄令涵皱着眉头,但一想,便已经估摸出了一二。
那日在长安城门口替斛律云绰解了围、又将自己的马鞭送给她的,应该就是她匆匆见过两次的陈定霖了。
虽然国公府很大,但毕竟同住,斛律云绰又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难免不会碰巧撞见他。
“按说祖母现在病中,母亲还一直侍奉在侧,他们几个不过来为母亲分忧也就罢了,还要私下相聚。”
陈定霁的语气沉了沉,却话锋一转,“这个时辰,夫人应该还没用饭,不如,也和他们一并?”
“君侯,也许不是他们几个不想,是主母不太允许他们几个过来亲自侍奉呢?”
庄令涵想起了白日里,他的几个弟妹倒是轮流过来探视过白氏,但淳于氏却没让他们上手,“药快凉了,君侯身为长兄,还是要做好表率。”
“那给祖母侍奉完汤药,夫人与我同去?”
他难得用这样的口气询问她。
“既然君侯这样告诉了妾,也必然不是要阻拦他们,”
庄令涵自己也想见林林,即使不能单独和他叙话,光是看看也是好的,“只是妾一身蓬头垢面,要见他们,还要单独换一身。”
她只是担心袖中藏的药包,若要再去西苑用饭,时辰久了,难免不会露馅。
“无妨,我陪你便是。”
只是这个“陪”
字,到底包含了多少暧昧不明的意味,连庄令涵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这几日照顾白氏的病,北苑里便给她和赵太医各自辟了间小厢房,供他们休息。
今日她其实回去过一次,稍稍沐浴整理了一番,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起来接替赵太医,继续守在白氏的床前。
给白氏侍奉完了汤药,陈定霁并未多停留片刻,便与庄令涵一并入了那厢房。
晴方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庄令涵见他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神,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君侯,妾要更衣。”
这厢房比陈定霁东苑主卧连着的耳房还要小了几分,除了一张床榻外,便只有一张矮几和几把矮凳,连遮挡的屏风都没有。
陈定霁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勾了勾唇角,“夫人的意思是,要我帮你?”
他就站在她面前,晴方关了门,他便跟了她的脚步,一副随时想将她吃干抹净的模样。
“不不不,哪敢劳动君侯大驾,”
她连连摇头,他却已经伸了长臂将她锁在了怀里,她的前臂堪堪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她却紧张到期期艾艾,“妾,妾自己来……”
袖笼里还有那个药包,她不能被他发现。
想了想,庄令涵便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扣回了手,解了锁骨那处的盘扣,再去解腰上那处的系带。
他低头,在她裸.出的肩窝上落下了灼热的吻,他的鼻息埋在她圆润的肩头,和他嘶哑的嗓音交错:“枝枝身上的药味好浓。”
她不语,衣袖沿着她光裸的玉臂落到了肘部,她一边解着腰上的系带,一边看了一眼腕子上明显淡了许多的青紫痕迹,道:“君侯,你不想和他们一并用饭了吗?”
又过了一日一夜,他上次在夕香院迫她时留下的那个骇人的痕迹,才终于慢慢消退了。
他不语,她便顺势脱了那袖笼里还藏了药包的外袍,小心裹成一团,扔在了耗不起眼的墙角。
今日天朗气清,脱下外袍之后,她便只剩下里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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