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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今天,别说早餐了,她连床都不起了!
左颜一边洗漱一边仔细回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骗了。
从游安理出现的第一天起,到她这段时间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再结合以前那些经验,左颜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游安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险恶了,一肚子坏水,心思又深,演技甚至能直接去拿奖,这才回来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做了这么多一环扣一环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是在引她上钩。
偏偏她还真就咬钩了。
七年了啊。
整整七年多了啊。
她这些年遭受的社会毒打,竟然还没让她学聪明一点,又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左颜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间倒退回脱衣服之前,要是重来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上游安理的当。
不对,应该再往前面倒一倒,最起码得是离开派出所的时候。
当时自己就该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从根源上杜绝一切“犯错误”
的可能性。
大门的门铃响了一声,左颜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从浴室里走了出去,到玄关那里往外看了眼。
门口站着两个穿工服的人,衣服上写着那家公司的名字。
左颜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让他们报出了下单的信息和时间,一项一项全部对上后,才让他们开始安装门上的监控和警报器。
有一些部件还是要安装在门后面的,左颜正要给他们开门,就听见卧室的门打开了。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见到只穿了件浴袍出来的人,连忙快步走过去,把人往卧室里一塞,用力关上了门。
“穿衣服。”
左颜小声警告了她一句,然后才回到玄关,给外面的师傅开了门。
两个师傅的动作非常利落,几分钟时间就把门后的部件给安上了,给她演示了一下操作,交代清楚了所有注意事项。
等卧室门再次打开时,他们已经走了。
左颜关上大门,往鞋柜上一靠,看着穿上衣服出来的人,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儿的客人呢。”
游安理脸上还带着睡醒后的困倦,闻言只扫了她一眼,就径直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嘲讽放了个空的左颜非常生气,叉着腰走到浴室门外,看着里面开始洗漱的人,噼里啪啦地说:“你看看你,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当这里是国外呢?穿那么少就出来了。”
游安理挤了牙膏,随口道:“我多穿一点别人就不看了吗?”
左颜哪能不知道这些道理,但被这么一怼还是憋得慌。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游安理打了个哈欠,语气淡淡地回答:“我还知道你现在是在找理由吵架。”
左颜一噎,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最好是能吵得不可开交,天翻地覆,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你就能顺理成章地逃跑。”
游安理看着镜子里的她,带着倦意的脸上轻轻扯出一个笑,像一种嘲笑。
“都多少年前的老把戏了。”
“谁…谁想逃跑了?”
左颜嘴硬地说着,但显然已经没了刚刚的底气。
游安理看了她半晌,视线从镜子上收回,转头对上了她那双躲闪的眼。
“要我提醒你一下,七年前你是怎么把我甩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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