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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让她怎么样去专心去想领证的事情啊。
谢妤茼一张脸涨红,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一双脚脚趾蜷缩着,整个人都在轻颤。
霍修廷一遍又一遍地逼问她:“想清楚没有?”
但凡谢妤茼说个没有,他就会让她一记难忍无助,最后逼得她不得不妥协。
其实对于结婚这件事情谢妤茼也并不排斥,只是觉得结婚证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若是他们之间貌合神离,即便是一张结婚证也拴不住。
“好啊。”
谢妤茼几乎是用气声回答。
霍修廷还不知足,继续追问:“那你说,什么时候?”
谢妤茼无法思考。
霍修廷给了个参考意见:“这次换你生日的时候,怎么样?”
谢妤茼回神:“你在报复我吗?”
霍修廷低笑:“傻瓜,我爱你都来不及。”
这不,他正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正在爱她。
第二天谢妤茼睡到自然醒。
霍修廷的飞机是下午,他倒也不着急起床。
醒来后,谢妤茼有些恍惚,脑袋还涨涨的,软绵绵地趴在霍修廷的胸膛上。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很长很长,让她无从开口诉说。
霍修廷低头吻了吻谢妤茼的额,问她:“醒了?”
“好口渴。”
她咕哝一声。
霍修廷随即翻身下床,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
谢妤茼从床上坐起来,拧着眉说:“阿廷,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站在一片紫色海洋般的薰衣草面前。”
霍修廷笑:“嗯?还有呢?”
“我是不是和你一起去过那个地方啊?”
谢妤茼一脸茫然,“可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霍修廷拿在手上的杯子忽然有些拿不稳,他声线略带急促:“你都不记得了吗?”
谢妤茼清晰地记得这个梦境,甚至是里面的每一帧画面。
但她又觉得这个梦似乎不完整,可她努力去回想,又想不到重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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