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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雎窈和鬼王从地面战到天上,风云都为之变色,速度极快,肉眼根本难以看清,他们快速碰撞,又快速分开,期间已然过招数百次。
宋雎窈的马尾飞甩,灵力四散,宛如一粒粒细碎的星芒,让她在黑夜中像是散发着光芒一样,圣洁无比。
偶尔她和鬼王慢下速度,剑与剑相抵,两张面孔对峙,宋雎窈的双眸乌黑明亮,坚定而冷冽,充满了凛然的正义感。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战斗,从来没有这样感受到执剑者的魅力。
……
这十年的时间里,在那些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宋雎窈每天左右手挥剑至少三万次,确保每一次挥出的力道、角度准确无误,只要她要砍一厘米,就绝不会多出一毫米。
直到这些融入骨髓,成为本能,随手就能做到的事。
她的剑看起来精致而轻盈,实则是重剑,重剑放大攻击力,弥补了她身为女性的先天弱势,当然手腕能够承受这重量,也是日复一日地训练出来的。
只要狠得下心,洋娃娃是可以锻炼成大力士的。
日复一日,双手的皮被磨破了一次又一次,鲜血淋漓,用来练习的剑的剑柄都染上了她的血,一次一次的清洗,却仍然因此次数过多而逐渐染上红色,直到双手布满厚茧,再也不会被磨破。
“你为什么一直在做这些基础训练?差不多就可以了,重要的是剑术,不是这一劈一斩吧?”
二师兄不能理解,他们只有在入门的前一年会进行这种基础训练,挥剑只是为了知道如果握剑,如何正确出剑,找到手感。
而且他们是剑修,重要的甚至也不是剑术,而是灵力的修炼。
如果没有灵力的加持,剑砍在鬼怪身上,就会钝得连柴刀都不如。
但是宋雎窈每天早上都要坚持练习这些基本功,已经三年了。
宋雎窈没有说话,只是说:“二师兄,来过两招。”
“行啊。”
他笑了,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欠一顿毒打。
二师兄那时24岁,当了10年剑修了,无论是剑术还是战斗经验都比宋雎窈出色,一开始确实占了上风,宋雎窈被他踢飞了好几次,但每一次宋雎窈都重新站了起来,再次朝他袭来。
院子里,剑与剑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师兄们都在围观,三师叔也过来看。
二师兄逗弄着小孩,一双狐狸眼弯着,和宋雎窈认真的小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样的轻视下,忽然一记重重的斩击袭来,他挽剑一挡,手腕顿时一阵发麻,下一秒,剑已经被反手挑飞上天,深深插入地面。
二师兄愣住,围观的师兄们也愣住了。
宋雎窈收剑,“二师兄,你输了。”
“……你力气倒是练得挺大啊。”
二师兄揉着发麻的手腕,觉得是因为自己错估了宋雎窈的力气,才让她钻了空子。
“不是力气的问题。”
三师叔却出声:“你太多没用的花招了,她每一剑都例无虚发,角度还很精准,你还轻视她,手腕负担过大了都没感觉到,你不输天都看不过去。”
因为大多鬼怪不会跟人过招,尤其是还用剑,所以剑基本上都成了摆设,只是剑修的一个标志,虽然也学剑术,但是根本不是以与人对战的这个前提来进行的。
宋雎窈不一样,她的剑术,不是只针对这个世界的鬼怪,她要在其他世界也能,在现实世界也能用,她本就无比聪明,打网球都知道算计角度来增加对方的膝盖磨损,自然也会降低自己体力的损失和肌肉的损伤来制敌。
所以她的每一剑,都要充满攻击性,都要例无虚发。
战赢了二师兄后,宋雎窈仍然不骄不躁,不疾不徐地进行着自己的日常训练计划。
她拜在三师叔门下,三师叔教她剑术,她自己又加以调整改进成最适合自己的。
受到感染,渐渐的,小女孩身边多了十五师兄和十六师兄,然后是十七、十八……最后二师兄也加入了。
冬去春来,寒来暑往,院子里的身影逐渐抽条,已经成为了能够独挡一面的合格剑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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