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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一天。
佟谨看了他一眼,仿佛用含笑的眼神评论了句:真闷骚。
蔺驰牵着她走进玄关便松开了她的手,佟谨见地上放着双还没拆的女款拖鞋,便很自觉地把鞋换了,然后拖着疲惫的步伐想走去沙发躺躺。
然而刚转出玄关,她脚步就直接愣住。
佟谨看着几乎称得上空荡荡的客厅,露出满脸问号,“你这房子是不是很久没上来了?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忘了买家具?”
蔺驰走到她身旁,一同看着只有几堵白墙的空客厅,说道,“空着,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好好挑了,再买。”
佟谨宛如被突然被委派任务般紧张,“我帮你挑?你不怕我的审美不符合你胃口吗?”
蔺驰勾了勾唇,“作为这套房子的女主人,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佟谨愣了愣,瞬间看向他。
蔺驰不以为然地朝她挑了挑下巴,并没急着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参观一下?”
三室一厅,除了主卧的一张床,整间房子都空得就像刚刚收房没多久的模样,除了硬装,一点家具家电都没有。
佟谨看向蔺驰,“这房子是你新买的?”
蔺驰没有否认,“这地段不错,小区的开发商对附近配套资源招标情况良好,具有还不错的升值空间,是个不错的投资选择。”
他含笑看她,“今年的双旦礼物,就一起送了。”
蔺驰这话说得仿佛就是随便挑了件礼物,无关价格,只看保值和升值空间,只是纯粹送了份他觉得尚算合适的礼物给她。
佟谨这会比当初知道新冶被转到她名下时更惊恐,她琢磨了下,“你这样,不太好。”
蔺驰挑了挑眉。
佟谨:“我觉得你直接用一套房子砸我,让我有种……在做什么不正当的生意似的。”
蔺驰闻言,不由笑了笑,“你要是想去做什么不正当的生意,凭着你那服务态度和几乎为零的经验,应该赚不了什么钱。”
佟谨张了张嘴,“……”
蔺驰笑意加深,伸出手朝她脖子轻轻一挑,他那枚平安扣便从她衣领中滑出,他随意磨蹭了下,继续说,“论财产所有权,我也占一半,客观来说,这属于共同财产。”
佟谨:“这不是共不共同财产的问题。”
蔺驰:“你我之间的财产越是纠葛得复杂,离开我的成本便成几何式地增长,你可以理解为这是额外附加的一种价值。”
佟谨简直对于资本家的脑回路表示无法正常沟通,“放心,有什么意外,我会净身出户的。”
蔺驰不置可否,“我觉得只应付你这样的一位客户,以我的风控水平,根本不会存在任何在我控制之外的意外。”
佟谨直接被他的话给逗笑。
蔺驰突然转了个话题,“送你的项链,弄丢了没?”
佟谨:“丢啥都不敢丢你送的东西。”
蔺驰送她的那条项链,自从两年前鹤晓砂把这枚平安扣送给她后她便更换了下来,之后她把项链放在一个小袋子里,这期间她都没怎么拿过出来,这会她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袋子倒腾倒腾,那条看似极简到平平无奇的项链重新趟在了她手心上。
佟谨蹲在地上抬头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蔺驰将她从地上拉起,“拿来。”
佟谨乖乖上交,“这是要回收二手饰品?”
蔺驰顺势嗯了声,“好二次利用。”
佟谨:“……”
好一句二次利用,她懒得理这个越来越闷骚的资本家。
这一觉回笼觉,佟谨直接睡到了将近五点。
醒来时蔺驰不在房间里,但隐约从外面传来洗漱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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