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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峦看看身边又是死样活气转过脸去的祖海,只得照着荷沅的话复述一遍:“好好,不是你就好。
还有什么需要统一的?”
荷沅想了会儿,终于忍心道:“我春节也让给他吧。
春节我去旅游。”
青峦将荷沅的话转告祖海,祖海想了想,道:“不用假惺惺,两个人不一起回家两次,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她不说,我元旦也会跟父母们说。
不要搞得她反而是被我逼出家门的小媳妇。
既然做得出来,有种就担着。
逃避干什么。”
青峦不便全部转达,只是跟荷沅道:“祖海说,他会回家将你们两个情况与父母说明。
你春节不必避出去。”
荷沅发现她装作鸵鸟钻的沙堆被祖海搬去,愣了会儿,才道:“好吧,有劳他。
他胆魄比我大。
谢谢你,青峦。
今晚我会收拾出他的用品,明天你帮他到安仁里拿一下行吗?”
祖海手中还有安仁里的钥匙。
青峦哭笑不得,这两个人一口一个他(她),就是不提对方名字,也不知上世是什么冤家。
他将荷沅的话转达给祖海,祖海冷冷地道:“我一个粗胚穿不了她给我置的高档衣服。
她自己处理吧,烧了扔了,我不敢要。”
青峦只得对着电话那头道:“好吧,荷沅,我后天晚上八点去安仁里,你那时应该回来了吧。”
荷沅立刻明白,一定是那头的祖海不要衣服,青峦夹在中间,这个好人当得很艰难的。
“我后天下午就回,四点吧。
谢谢你。
没别的了吧?”
青峦看看祖海,祖海没话,只好说没事,结束通话。
青峦一放下电话,祖海已经大声道:“青峦,不用去拿我的衣服。
我又不是自己买不起。”
青峦勉强笑道:“祖海,是朋友的话就别说这种话,大家都方便做人。
你说你在商场上能屈能伸的,怎么到了荷沅面前就不能让一让呢?荷沅也是,书都白读了。
两夫妻不会关上门耐下心来谈?非要闹得你们家大人们都知道?”
祖海不语,只呆呆看着自己脚尖,好久才道:“你这儿两室一厅太小,明天我给你换间大的,你得管我一辈子食宿。”
祖海跳起来走向目前属于他的房间,“不要跟我提起她,否则你等于是把我往外赶。”
青峦原以为只要收留祖海几天,没想到他好像是长住久安的样子,青峦倒有点想不通了,祖海这么赖着他究竟是为什么了。
难道只因为他目前是祖海与荷沅沟通的唯一桥梁?
远处不知是谁家在放目前流行一时的歌曲《心太软》,任贤齐一声声的心太软中,青峦发觉,三个人中间,也就他一个人心太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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