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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回去就洗。”
滕玉意小心翼翼把『药』粉收入自己的袖笼,想了想又说,“世子,山上暂时没有邪祟,如何知道这铃铛有没有恢复灵力?”
蔺承佑:“简单,在你上学之前,我帮你捉一只厉鬼试试。”
滕玉意心中一动,忍不住抬眸看向蔺承佑,蔺承佑早把视线掉到一边了,盯着周遭的玫瑰花丛打量来打量去,显然对玫瑰的兴趣比对她大多了。
滕玉意微微松口气,她还是别自作多情了,蔺承佑可是个身中绝情蛊的人,蛊毒没解,怎会突然瞧上哪位小娘子。
前世他直到中箭身亡那一阵都没定亲,长安仕女如云,纵算没瞧上她,总有能入得了眼的,这只能说明他压根没法动情。
想想前世,要不是她“不自量力”
,怎会招来那句冷冰冰的“不娶”
,这样的错误,她才不会犯第二次。
这样一想,她顺理成章把刚冒出的疑『惑』抛到脑后。
蔺承佑眼睛看着玫瑰,注意力却放在滕玉意身上,还好他刚才躲得快,不然她该起疑心了。
早上伯母把他叫去教育了一通,从殿中出来后他独自琢磨了许久,“耐心”
和“迁就”
必须照做,但眼下暂时不能让滕玉意知道他有多在意她,她现在连半丝喜欢他的迹象都没有,真要知道了他喜欢她,就算不躲着他,两人见面时也只会徒增尴尬。
好吧,他脸皮厚倒是不怕尴尬,但是滕玉意现在不但一肚子秘密,还极容易招邪祟,万一她躲着他,有些事他就不好照看她了,今日好不容易让她放下芥蒂,剩下的事慢慢来好了。
不远处“鹧鸪”
叫了两声,蔺承佑转头看她,低声说:“我先走了,回头我会把书院里内应的名字告诉你。”
“好。”
过不一会,果然有位宫人过来领路,滕玉意随宫人走了没多远,就见到花丛旁正四处张望的阿姐,望见她过来,杜庭兰紧张的神『色』才见缓和。
杜庭兰微笑着冲宫人点了点头,把滕玉意拉到一边低声说:“跑哪去了,赏着赏着花就不见你了。”
“我摘花去了。”
永嘉殿。
殿中的农『妇』牵着一个小女孩立在殿中,结结巴巴说着花田里的事。
皇后目『色』温柔,边听边点头,望见蔺承佑从外头进来,皇后示意农『妇』先停下,冲蔺承佑招招手说:“过来。”
蔺承佑笑着行了一礼,起身走到东侧,撩袍坐到太子边上。
皇后对那农『妇』道:“你接着说。”
农『妇』就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说了。
“所以第一个回去帮你的是杜娘子和滕娘子?”
农『妇』唯唯:“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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