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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表情却狰狞得有些可怖了。
他的眼珠向外凸起,露出大半的眼白,就如同两条翻起白肚皮的死鱼,眼神透出一股惊惧之感;嘴唇绛紫,跟挨了淤青差不多的颜色,又因为是撞壁而死,大半个头盖骨都碎掉了,也不知道是仵作还是狱卒弄的,范成拙的脑浆没有溢出来,被规规矩矩地塞回了原来的地方。
顾宁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她有点想吐。
沈沉渊及时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有点无奈道:“这景象我都不爱看,你这回吃到苦头了吧?”
顾宁吁了两口气,有气无力地开口道:“神情这么惊惧,委实不像是自寻短见的人。”
但若真是其他人干的话,手段也太毒辣了。
沈沉渊摇了摇头,“也未必,撞壁而死是极大的痛苦,死前挣扎出这幅神情也是常有的事。”
沈沉渊想了想,又对顾宁道:“刚才来的那女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顾宁摇头,“听你这话,你知道?”
沈沉渊微微眯了眯眼:“年前范学士来府上的时候我见过她,当时她跟在范学士长子身边,应当是他的姬妾。”
顾宁皱眉,“姬妾?为什么是姬妾?就算跟在范学士长子的身边,也不一定是这种关系,是侍女也说不定。”
沈沉渊闻言却咳了下,“不会是侍女,我还看见范达对她做了些……亲密的举动。”
顾宁一看沈沉渊这幅表情,立马就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亲密”
是有多露骨。
他是有多背,撞见这种场景?可若她真是范达的姬妾,为什么要偷偷跑来看范成拙?顾宁想不通,问沈沉渊道:“这女子跟范成拙认识?他们俩有私交?”
不然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地也要来。
沈沉渊:“何止,范成拙在他哥哥范达之前,还曾准备娶了这个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我有点短……[挠头]顾宁讶异:“什么?”
沈沉渊肯定道:“当时范成拙还曾提着刀去找他哥哥算账,只是还没走近就被人给拦下来了,他爹发了怒,嫌范成拙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丢脸得很,打了他三十大棍,把他扔到柴房去关了十天。”
“自此之后,范成拙就对此事闭口不提。”
范成拙好歹是范学士的儿子,更何况这事错不在他,范学士竟能狠得下心如此惩治他,这般雷霆手段,倒半点不像士儒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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