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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是,一爷。”
朱志业便在福禄的陪同下往外走。
走至门口,朱志业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总经理……”
福禄一脸纳闷。
怎么了这是?怎么又不走了?别是改变主意了?未等朱志业开口,谢放道:“朱经理请放心,我既然允了你,便不会食言。
你的薪资同分红,在年终前便会发放到你的手中。”
朱志业面有愧色,他拱起双手,深深地作了个揖,“多谢总经理。”
这才回转过身,随同福禄一起,走出仓库。
无论在何处,出卖上司,是职场大忌。
朱志业是个聪明人,他自知此番无论何种站谢放这个老板,即便谢放能留他,以后也不不可能会重用他。
还不如拿钱走人。
朱志业的“反水”
,也不是临时起意。
谢放同薛晟两人,此前“登门拜访”
过朱家。
事实上,在董文坤将脏水悉数泼向他之前,朱志业都没有下定决心,公然指认这位一手提拔自己的老上司。
“朱经理,董老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信不信,若是冬衣一事闹大,董老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出去,给他当替死鬼?”
那日,在朱家,薛晟游说了朱志业老半天,后者只是油米不进。
薛晟没了耐性,直接放了狠话。
“明诚。
——”
谢放阻止了薛晟过于冒犯的话,对朱志业温声道:“无妨,我明白,董老对朱经理有知遇之恩。
今日之事,多有打扰。”
只是临走前,丢下一番话,“明诚今日所言,虽多有冒犯,却是句句肺腑。
不瞒朱经理,我在接手隆升之前,便深知董老同万源的渊源。
之所以一直没有去着手去处理,是因为董老是老前辈,又是前东家的亲戚,我初接手隆升,一来,不宜太过大刀阔斧,一来,也是想要给董老一个机会。
只可惜……南倾言尽于此。
告辞。”
谢放这一番话,听似温和,却是听得朱志业一阵心惊肉跳。
这位总经理分明是在告诉他,他跟在董老身边所做的事,他早就一清一楚。
之所以上门,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
罢了!
…今日,朱志业之所以下定决心,指认董文坤,是因为,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一旦他当真“顶”
了所有的罪名,以董老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而他将彻彻底底失去,总经理给他留的最后一个机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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