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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她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一个月,“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哥,对吗?叫文野哥可以吗?”
“叫什么文野哥,生疏。”
訾瑎杵着拐杖,抱着一盘凉菜路过,“直接叫哥!”
“噢!
那你呢?”
“管我就不用了,叫名就行。
我就大你一岁,没这必要。”
随着訾瑎路过而扭头,然后又看回来,看向裵文野。
她咧开嘴角,笑道:“好的,哥。”
彼时裵文野正拿着刀子收割刺老芽,待会要拿去炒鸡蛋。
刺老芽已被剪了半盆。
窗口摆着好几个花盆,有大葱,香菜,蒜苗。
就是没有花。
楸楸看得新奇,自从她到加格达奇,到这里,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訾瑎放完凉菜,拿了一瓶饮料过来,问她喝不喝。
“这是什么?”
“格瓦斯。”
他的发音很好笑,听上去像是‘葛娃~丝’,娃拖了长音。
橙色的饮料,楸楸没有见识过,便想尝尝,点点头接过来,大概是拿到室外冻了一小会儿,楸楸接过来还是冰凉的,上面有些中文字,写着‘面包纯发酵,常喝身体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俄式大面包’。
扭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麦芽味扑鼻而来,又隐约有点啤酒味,一口入喉,还充盈着面包的香气。
她眼前一亮,看看裵文野,又看看訾瑎,“好喝。”
屋子里比昨天多了一些人。
楸楸都不认识。
大家都忙乎着,也没谁介绍。
两位姥姥不在,楸楸要是不想孤零零呆站在一旁,便只能逮着他俩聊天,帮忙干点事,显得自己真的不是大闲人。
“是吧,我们这儿家喻户晓的饮料。”
訾瑎说。
“啊,对了。”
楸楸拿出手机,“加个微信。”
訾瑎的手机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拜托她打个电话,裵文野端着那一点刺老芽出去了。
楸楸则待在客厅里,给訾瑎打电话。
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传来铃声,訾瑎循着声音摸索过去,然后拿着手机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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