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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看得到死寂和空洞。
是那种什么都无所谓,下一秒死了也无所谓的感觉。
也或许是在他眼里闻卿已经是个死人了。
闻卿欲言又止,思索了半天还是开口了:“那个,你是旺仔成精了吗?”
秦鹜脸色白的不像话,本以为面前这个本性恶劣的男人会讥讽嘲笑,再不济也会觉得他恶心转身就走。
不论是哪种都无所谓,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秦鹜指着门口,再次道:“……滚!”
闻卿几乎是同手同脚的离开了卫生间,但又怕秦鹜突然对着自己胸口划刀,便靠在门外的墙上,迅速在脑海里回忆着当初没被逃掉的为数不多几节生理课。
溢乳一般出现在oga身上,分为生理性溢乳和病理性溢乳。
生理性溢乳多是体内激素紊乱导致,出现在孕前以及孕后;而病理性问题则可大可小,判断方式最基础的就是要看奶水的颜色,一般病理性奶水有暗红色,清水,或者是黄色……
闻卿指尖像着了火一样烫的厉害,他刚才只敢瞄了一眼,看着应该好像或许可能非常健康的样子……
乳白却也不黏稠,红嫩挺立……
“操!
这他妈都什么事……”
闻卿双手使劲的戳了戳脸,胸口那片被粘上奶渍的地方简直像是两团火再烤,他火急火燎的回了卧室,迅速重新换了一件衣服,顿了顿,又从衣柜里拿了件黑色羽绒服走了出去。
月色寡淡,从窗外望去整座城像是死了一般,高楼林立挡住了外界的霓虹,只能见着点点惨白的路灯。
闻卿乱七八糟的想了十多分钟,又朝里面看了一眼,秦鹜背对着他站着笔直,削瘦的肩膀直直的挺立着仿佛是寒冬里立着的一棵白杨,内里却已经被虫蛀空,只留一副傲骨。
许久后,闻卿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去把羽绒服裹在他身上,这几天抱也抱习惯了,他自欺欺人的把秦鹜当成那个黏黏糊糊的小狼崽,整个打横抱起:“别在这里了,多冷啊。”
秦鹜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细软的半长发挡住了大半的神情,衣袖里露出的那一截手腕冷的和冰一样,指尖紧紧的掐着闻卿的胳膊,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上面。
怀里人受了冻,本就因为易感期抽空了大半的身体更加虚弱,面上寡白一片,只余一双眼睛黑的渗人。
闻卿看着心里不是滋味,特别是有前几天毛茸茸的小太阳做对比,故意做出个怪模样:“商量一下,你能别揪着那么一小块掐吗?挺疼的。”
秦鹜大概也觉得自己有点女儿气,索性收回了手任由他抱着,神色淡淡任谁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卫生间到卧室的路并不远,闻卿抱着个冰块似的人,叹了口气:“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在这里吹风?大半夜的我还以为你在厕所偷喝奶……”
秦鹜没说话。
闻卿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的寒意更重了几分,尴尬的咳了一声,不知怎么又把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挺好闻的,有种童年的味道……”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特别是对上秦鹜冰霜似的脸,更让气氛变得古怪尴尬起来。
闻卿把人放在床上,摸了摸鼻子:“怎么不说话?
秦鹜略带讥讽的扯了扯嘴角:“我从不和死人多废话。”
闻卿一时嘴快,话不好好说的时候总是带着股嘲讽劲儿:“你要是嘴和……也一样软和就可爱多了。”
操?我特么在说什么?
“好笑吗?”
秦鹜再怎么无所谓也是有几分脾性的,他脸色青青白白,冰凉的手掐住了闻卿的下巴,本以为不会得逞,却只听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竟然真的让他卸下了关节。
秦鹜眼皮都不掀一下,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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