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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二姐转过头来对我说:“对于我来说,能够找到倾诉对象本就不易,可即便找到了,他们又是否真的愿意倾听我内心的哭声呢?”
说完这句话,二姐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孤独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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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人心太过薄凉无情,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我不该轻易地在他人面前哭泣?二姐曾言,实不相瞒,她绝非那种会在旁人眼前落泪之人—确切地说,是“绝对不可能”
在他人面前哭泣。
或许这源自于儿时的经历所带来的深刻教训吧。
二姐表示,她一直都有着这样一种感觉—该如何去描述这种感受呢?—仿佛在他人面前哭泣,就等同于将自己的懦弱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又或者更像是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彻底扒光了衣服般的极度羞耻之感。
回想起儿时的时光,当在父亲以及那个陌生女人面前哭泣时,从未获得过一丝一毫应有的怜爱与关怀。
相反,迎来的却是如同被人一眼看穿、识破所有秘密后的无尽羞辱。
然而,说实话,随着年岁渐长,逐渐步入成年之后,真正在他人面前哭泣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仅有那么一次,便是在暖暖面前。
当时,向她倾诉着那些深藏心底的儿时阴影,情绪瞬间如决堤之水一般汹涌而出,哭得可谓是撕心裂肺。
除此之外,还有一回,则是面对着堤蔻那边的几个男孩子,因提及养父而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至于在电话之中,倒是也曾数次泣不成声,但毕竟对方无法亲眼目睹到她的失态模样。
二姐缓缓地说道:“有时候啊,我真是无法理解—我的闺蜜其中之一,无法明白‘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所蕴含的深意。
尤其是女人的眼泪,究竟能够给我们自身带来什么样的帮助呢?”
她微微叹息一声,接着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也是哭过的哟。
就在家人和爱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宣泄过自己的情绪。
可结果呢?换来的只是他们的无动于衷,仿佛冷血动物一般,对我的痛苦完全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但实际上,这绝不意味着我内心深处不曾渴望过,有那么一天当我落下珍贵的泪水时,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真正地心疼我、在乎我。
当然啦,我可不是想要那种哭得死去活来、歇斯底里的样子。”
说到这里,二姐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摇着头继续说道:“常言说得好啊,没有彻夜痛哭的经历,不足以谈人生。
姐我常常自嘲,像我这般不知已经历过多少次如此刻骨铭心的痛哭,难道就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已然参透了人生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然而,那些曾经让我痛彻心扉、肝肠寸断的哭泣时刻,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绝非仅仅因为酒醉后的自怨自艾而已。
没错,这种哭泣,说到底最终也不过是只能留给自己去慢慢品味罢了。”
继续:那天是一个大冬天。
我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小外套。
哭过了劲儿,是容易伤元气的。
这是科学道理。
第二天。
感冒。
前所未有的大感冒。
开始,二姐并没有在意。
在不知道第几天上,脑袋晃荡的时候。
二姐真的有点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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