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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愣了下,依旧颔了颔:“属下知晓了。”
随后,他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双脚一个用力便飞身到了地牢之外。
李垂容环视了一圈地牢内的那口棺材,上面刻满了繁复梵文,看着诡异无比。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上方的缺口,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找到浑天仪,然后击碎它,不然等到换命咒成就全都玩完。
耳边转来一声落地,李垂容应声看去,就见谢应浑身做贼心虚的模样端着一盘糕点。
她冲他招招手:“哎呀,不错啊,竟然还有我最喜欢的蟹粉酥。”
“君上怎的想吃这些东西了?”
谢应虽疑惑但还是把东西承了上去。
李垂容指尖衔起一块蟹粉酥,边嚼边说着:“怪这具身体修为太低了,根本无法辟谷,连着几顿不吃不喝,你君上我都快饿死了。”
谢应这下明白了:“原来如此。”
他又看了眼吃着正惬意的李垂容,心下感叹自己的这位君主还真是个遇事不乱的人物,换常人到这时候早就乱了分寸了。
哪还有闲心吃点心。
李垂容动作忽而一顿,随即便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
谢应原本还在思绪着见状立马乱了心神,仓皇上前开口:“君上?!
难道说……这份糕点里面有毒?!”
怎么会这样……敌人竟然心细至此吗,连供品里面都能下毒?!
这般想着,下一秒就应验了,他瞧见李垂容虚浮着伸手,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宛如躺在美人榻上歇息的老佛爷:“谢应……我死前,有话与你交代。”
他着急出声,“扑通”
一下跪在她面前:“不会的!
君上怎会折命于这种地方?”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他垂着头,双手攥紧,望着黢黑的地牢砖面心急如焚。
却不想,身前的人忽而没了动静,他试探性地抬眸看去,却见李垂容一脸憋笑使劲不发出声音的表情,眸底有几分狡黠。
终于,她看着谢应整个人宕机的样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应:“……”
谢邀,这算工伤吧?
李垂容笑得眼泪涌出:“不是,我就开个玩笑啊谢应,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给你解个闷子放松放松。”
“……君上!
这种玩笑可莫要与我开了。”
谢应憋的脸通红,带了几分羞赧。
他适才真以为……虽说被她如此骗过不少次,但依旧不长记性。
李垂容冲他挤挤眼皮,“放心,你君上我是什么人?就像你说的,我肯定不会死在这种地方的。”
她又忍不住笑道:“我是看你太紧张了,所以想开个玩笑缓解缓解,谁曾想你竟然这么实诚。”
又像是无意识般感慨声:“一点都没变啊……真好。”
谢应忍不住多嘴道:“君上,属下是真的会担心的。”
李垂容拍拍身上的糕点碎屑,“我知道,不过……那盘糕点确实有东西哦。”
谢应怔了一下:“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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