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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上午干了错事,下午,我便乖乖地跟着小花去河边洗衣服了。
没敢贪多,收拾了几件我和二栓换下来的脏衣服,拿着盆,跟在小花身后朝小河边走去。
这条河从村子南边流过,远远望去,像一条玉带一样串联着临水而居的几个村落。
河边长着一些芦苇,河面有宽有窄,顺势而过,河水还比较清澈。
在一处水流湍急的回水区,有几个妇人也在洗衣服,她们有的在石头上捶打,有的在浅水处投洗,时不时地还交谈几句,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花带着我,选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便蹲了下来。
她见我直接搓洗,便说:“等一下,二嫂。”
她从随身的袋子里抓出两小把皂粉,一把放到她的盆里,一把放到我的盆里:“二嫂,泡一泡再搓。”
我拿的衣服轻便,很好搓洗,小花儿拿的种类可就多了,还有被罩、床单之类的大的衣物。
这小姑娘是个伶俐的,干活很麻利,我看着都有些头疼,而她却用洗衣锤儿锤得起劲,不一会儿也就快洗好了。
两个人正洗得起劲,就听到旁边一阵聒噪声打破了这和谐。
“呦,这不是二栓那个傻媳妇吗?怎么跑出来了?”
“就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傻子也知道洗衣服了?”
不知何时,旁边来了两个妇人,穿着都很鲜艳,边洗着衣服,边对我指指点点。
小花扭过头来对我低语道:“不要理她们,这两个人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高个子的那个是王寡妇,胖一点的那个是大刚哥的媳妇杏花嫂子。”
哪儿都有这爱嚼舌头的人,我才没有功夫去理会她们呢。
哪知,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
“小花,你这傻二嫂还会洗衣服呢?以前咋不见她出来洗啊?”
“小花,你这傻二嫂吃饭的时候会不会用筷子啊,是不是用手抓着吃?”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句句离不开“傻子”
字眼。
估计是小姑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冲着她们大吼一声:“我嫂子不傻。”
呵呵,这小姑娘,忍耐力不够啊,看我,就没往心里去,好像她们说的不是我一样。
本来以前的那个也不是我啊?
哪知这两人越说越起劲。
“呦,你说铁蛋也是命苦,这后娘刚一进门,就被赶出房去和爷奶挤着睡,这以后,等后娘生了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口饭吃。”
“就是,这后娘枕头风一吹,还不被磋磨死,能不能平安长大就不好说了。”
“你说,前几天,咱们只不过是调侃他几句,铁蛋这孩子竟然真听了话,将这个傻娘,骗到河边,推到河里,想淹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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