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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忽然静下来。
时想想懊恼的咬了咬后槽牙:这是什么修罗场?
小刘: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瞅了眼满院子的人,机智的打了个嗝儿:“怎么乌漆嘛黑的?我的夜盲症又严重了!”
小刘揉着自己的眼睛回了屋子。
他一走,静音键好像修好了一般,院子里又响起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时想想咧嘴一笑:“大家现在就可以把做好的衣服拿过来。”
衣服的做工比时想想预想中的要好很多,她大娘是个心细的人,就算有个线头都能挑出来。
二娘能说会道,就算挑毛病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也不会反感。
时想想给他们结算完上一次的工钱,狼吞虎咽的吃了晚饭就准备睡觉。
老太太安排好时宏伟和小刘睡觉的房间,拽着昏昏欲睡的时想想回自己的房间。
“奶。”
时想想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张嘴哈欠连天。
“我问你,那天晚上我跟你哥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听?”
老太太严肃道。
“我哪有偷听?”
时想想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拒不承认:“我靠在墙上光明正大听的,月亮作证。”
“你这小滑头!”
老太太没好气的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心有余悸:还好是自己人,要是别人,那可怎么得了!
“嘻嘻。”
时想想傻笑,倒头抱起枕头就要睡。
老太太拽着她的胳膊又把她拽了上来:“那辆车,还有那个小刘,真的是纺织厂的?你可不能做违法的事啊!”
老幺和三个孙子已经废了,小孙女可别再搭进去。
“真的!”
时想想打了个哈欠:“您要不信,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纺织厂总行了吧?”
老太太寻思着她的话,一眨眼的功夫时想想倒床就打起了小呼噜。
看来是真累坏了!
老太太给她盖好被子,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想了大半宿才睡。
第二天天亮,太阳越过海面,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小渔村的每一寸土地上,鸡鸣鸟啼,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吃完早饭,老太太第一次坐上扬起的小汽车,稀罕的东看西看。
没想到她活到这把年纪还能沾上小孙女的光坐一次小汽车,这辈子没白活。
他们来到纺织厂,唐秘书不在,时想想将东西交给后勤部,看着他们清点完货才离开。
跟小刘分开的的时候,她将一个牛皮纸包好的东西塞进副驾驶。
小刘停好车子,做完登记,在没人的地方拆开牛皮纸包裹。
里面放着一套蓝色劳动布的男装和两包大前门。
“还挺会来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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