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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可看见了,我没掉水里,倒是你儿子被人救起来,你们连感谢的话都没有一句。
这可不厚道。”
“你胡说,他就是听到你落水的声音才跳下去的。”
程大花只能在这件事上咬死。
自从儿子掉进水里以后,一提起这贱蹄子就说胡话,不是磕头,就是拒绝娶她。
可是自己男人又想往上爬。
要不是这死丫头立了功,打死她都不会让这扫门星进门。
“你奶奶一家人都在村子里,你最好识趣点,不然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程大花威胁道:“还有你大哥,他的户口可不在村里,我们想撵他走也很容易。”
这倒是提醒了时想想,得先把她哥的户口迁回来才行。
“说完了吗?”
说完了她就要动手打人了!
“说完,我还没说完呢,你嫁到我们家算是高嫁,我们一分钱的彩礼都不会给的,你那么有钱,自己把三转一响备好,免费让我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们家前段时间遭了贼,将他们多少来敛的钱全部偷走了。
钱的来路不清白,他们还不敢报公安,不敢嚷嚷。
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
等死丫头嫁到他们家,上头奖励那四百块钱应该能解他们家的燃眉之急。
以后纺织厂接的活儿,赚的钱都要交到她的手里。
程大花的算盘打得很响亮。
现实就是,时想想从自行车上来将她揍了一顿,还给挂到了树杈上。
陈大花只感觉身子一轻,头晕目眩,等她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已经挂在树杈上。
吓得她一把年纪了嗷嗷叫唤:“死丫头,你放我下来。”
时想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骑着车就走了。
“你别走,你回来!”
“嘶嘶~”
忽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往她的腿上爬,吓得她立马闭上了嘴巴。
缓缓扭过头,就看见一条蛇在她的身上扭来扭去,吓得她当场就晕了过去。
那蛇爬到她的胳膊下,嗅到一股难闻的狐臭味,脖子一扭,‘嗖嗖嗖’跑得飞快。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时想想就被她哥叫醒。
“走了,小妹。”
时想想睁开眼睛,看向门缝里露出来的一只眼睛:“二哥,还早呢。”
“不早了,马上就六点了。
‘
再不走,爸就该醒了!
昨晚上睡觉说梦话都嚷嚷着要打死他。
时想想瞌睡连天的爬起来,穿好鞋子,推着自行车出门。
清晨的风凉飕飕的往衣服里灌,时想想抖了抖肩膀,加快蹬自行车的速度。
还不到九点钟他们就来到山沟里的村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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