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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躲你呀。”
周沅白眸中怒气未减,显然没相信,事发突然梁景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说辞,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是不是也因为那天的事觉得别扭?我想开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tn当时也也亲,之后他们还是朋友和伙伴。”
边说边在周沅白头顶摸了下,“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周沅白一身怒气,霎时融化在梁景掌心,按着梁景肩膀的手,不由地放松了力度,目光移到了别处。
见周沅白不说话,梁景又说:“真的没什么,要不我去亲温一然一口?”
垂向地面的目光猛然抬起,带着锋利在梁景耳边警告:“不可。”
“我也没有与人乱亲的习惯。”
梁景抬手在两人中间比划了下,“咱俩都是误会,ktv那次我玩游戏输了。”
回想那晚的场景,当时说好借位假亲,但好像碰了下,又好像没碰到,梁景始终没搞明白到底亲到没,“咱俩那天到底亲上没?”
周沅白:“”
“应该没亲到。”
梁景自言自语,“行吧我大度点,就算亲到了。
我亲你一次,你又亲我一次,一人一次等于谁也没亲谁。”
周沅白:“”
“诶?我亲你是玩游戏输了,可你为什么亲我?”
梁景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
梁景想到演唱会上周沅白那句平淡的亲了,“你想看tn亲?”
梁景像发现什么秘密似的兀自笑了,“想不到你还挺闷|骚。”
周沅白卡在嗓子里的半句话,硬生生被梁景一通鬼扯,给扯没了,上次在医院知道身世,也这样被梁景东扯西扯,扯得忘了生气,算了,以后梁景不再躲着就满足了,他松开了按在梁景肩上的手。
“你再用点力,能把我骨头按折了。”
梁景边活动肩膀边说,用脚下拉出椅子,踢给周沅白坐,“我看小学妹可爱,顺手帮了个忙,你不喜欢可以直说,干嘛生这么大气?”
“你知道我因为这个生气,还帮忙?”
周沅白平静下来的眼眸,再次起了波澜。
梁景赶忙笑道:“小姑娘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可爱,你现在生气是因为没见到本人,见了本人就不气了,没准还要感谢我。”
周沅白咬紧后牙槽,“我真谢谢你,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梁景:“”
越听越不是味,他没说话。
“那么可爱你怎么不追?”
周沅白问。
“我一心向学,眼中只有书本等考上过大学再想个人问题。”
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周沅白只听到最后一句,他眸光一亮,“那天梁叔叔说,让你出国读大学。”
提起这事梁景叹气,步入高三难免要讨论以后,王美一心让他学表演,梁冬阳则一心让他学管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边,他自己表态想学表演,被梁冬阳无情拒绝,“一个男孩学什么表演,自古以来戏子最无情。”
王美:“当年你没被戏子迷得神魂颠倒?再说戏子怎么了?戏子吃你家大米了?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
两人你一语言,我一语,不给梁景发言的机会,吵来吵去最后也没个结果,王美逢人就说儿子以后要考表演学院,梁冬阳到处宣扬儿子以后要出国,梁景夹在中间,只能默默看他们表演。
梁景拍拍周沅白肩膀,“别管以后去哪,还有多半年时间一起努力,一起考大学。”
一起考大学被周沅白四舍五入想成考同一所大学,时间一久,念头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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