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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洛这句话,对教练而言,是明晃晃地挑衅,众人心中清楚,可是问题就在于,时洛的分寸把握得太好了。
严格来说,时洛的一举一动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刚才已经分出胜负,教练让继续,人家没听吗?
现在又一次分出胜负,时洛不确定还要不要继续,问一问也没什么不对啊!
不知道为什么,时洛这个做法,居然让众人血液鼓噪心中莫名振奋——原来还可以这样!
连跑圈的玖儿都忍不住惊奇的余光,频频向他们这边看过来。
教练眉头皱得能夹苍蝇,目光如电,不满地看过去。
时洛乖巧微笑,反手将徐若辰压制在地上,暗示地紧了紧手中的刀。
偌大的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屏息以待,没人敢说话。
徐若辰喉结紧张滚动,作为被挟持的人,他更能切身感受到时洛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力,一点不比教练弱上多少。
徐若辰此时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教练真的说继续,那把刀会直接送入他的喉咙。
徐若辰低眸,他不是第一次面临生死危机,但还是不喜欢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关于权威性的无声争夺,徐若辰不会自大地以为自己足够分量……不会就这么荒唐地死了吧?
好在他还没那么倒霉。
“可以了。”
教练最终退了一步。
他这句话一出口,某些无形的牢牢压制在众人心中的东西,仿佛散开了些。
时洛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消失无踪。
徐若辰松了口气。
“谢谢教练。”
时洛乖巧温吞地收起断刀,“没吓着你吧。”
时洛主动伸手,友好地把徐若辰从地上拉起来。
那些锐利的攻击性尽数消失,站在面前的女孩笑容温和,仿佛真的是个宁静无害的人。
但是徐若辰一点不认为刚才的经历是自己的错觉,这让他对这位没怎么接触过的少主更加警惕。
“倒是没吓到,不过少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时洛放开他,酸溜溜地道:“不如你的剑。”
徐若辰:?
老妪走过来,刚好听到后一句,心头猛然一跳。
“少主。”
老妪小心翼翼观察时洛的眼神,生怕对方心理脆弱犯了,又转牛角尖——非要在魔教里寻求真情,殊不知,那才是最奢侈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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