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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怀疑她在咒他死,但走近相看,历书就是那样写的。
但她想咒他死,也在意料之中。
“郁卿……”
谢临渊侧过脸,视线躲闪,有意避开她。
郁卿立刻打断:“你该回去了。”
窗外还有晚归书生们满街履声,大笑而过,渐行渐远,唯留下柳枝映在窗纸上的虚影,无声摇曳。
夜里静得难挨,连风声都没有,致使她都能听见谢临渊攥紧指节的微响。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郁卿硬下嗓音,抬头直视他的脸。
谢临渊不动,阴恻恻盯着床幔拖地的尾端。
郁卿叹气,指着门外:“我放你进来,是因为你会出去。”
谢临渊抬眸,飞速瞥她一眼。
只这一眼,郁卿就看懂他眼底饱含的意图,气得不敢置信,推他:“你想得美!”
他低头皱眉注视着她,一声不吭,被她连推带搡到门边,也没还手。
这么高一个人,推起来费劲极了,累得郁卿手腕酸痛,气喘吁吁,扬起头瞪他,看见他那峻峭挺拔的鼻梁骨,真想打一拳上去。
郁卿歇了两息,没冲动行事,但又忍不下这口气,抬腿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似被误作隐晦的暗讯,谢临渊握住她的肩头,俯身立刻吻了上去。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裹住她,郁卿的质问几欲出声,被他趁机撬开齿关吞掉话语。
唇齿间交缠得又急又密,郁卿脑中空白了数息,一口咬在他薄唇的边缘。
她铆足了劲地咬,细白的牙尖都在发抖。
谢临渊任她报复毫不反击,唯更用力地紧紧抱住她。
好借这一刻,让她能与他不分彼此,没有间隙地嵌合。
血气瞬间被戳破,流荡在嗅觉和味觉中。
郁卿松了口,示威般看着他的眼睛,月光薄弱,谢临渊眸底晦暗不明。
郁卿猛地推他,他并不抵抗,只是绝不松手,带着她随他的脚步而动。
嘭的一声,谢临渊被她重重推到门板上。
他微微喘着,唇角淌着被她刚刚咬出的血,俯首视线与她胶粘在一起。
一息,两息,没有数到五,突然又拦起她的腰,重新吻上来。
郁卿颤抖地按着门,手肘压在他坚硬的锁骨上,膈得臂间软肉发麻。
她得踮着脚尖,脖子还仰得酸痛,而谢临渊只是倚靠着门,微微垂首吻着她的舌尖,就搅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她立刻狠狠咬了他一口,在同样的伤口处。
谢临渊与她纠缠的节奏一滞,含住她翘起的唇珠,同时屈起一条腿,缓缓抵开她的膝盖。
郁卿本就用脚尖着地,被他轻轻使力就重心失控。
他立刻抱住她软倒歪斜的身体,弯起的腿撑在身后的门板上,让她骑坐在他的右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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