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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的大脑已经沸腾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叶深分开他的大腿,拖来一个枕头垫在何时腰下,然后继续向下舔舐。
太久没做,何时变得异常敏感,双臀被分开时,他下意识地缩紧后穴,叶深紧接着追上去。
那里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何时感到叶深正在一点一点突破他的防线,温柔又坚定地探进他的身体,绕着圈软化他的紧张。
“小野多喜欢撸他那一根啊……就连握着我的时候,也要把它和我的放在一起……那个画面太性感了,他好硬,硬得像青铜,我们两根紧紧贴在一起,他几乎要把我挤得变形……那天我也兴奋极了……”
何时想起上学时他们一起看A片,殷于野拉上床帘在里面自慰的情景,他的动作总是很大,整个上铺都在振动。
殷于野在高潮时总是压抑不住呻吟,那一两声低哑的哼叫穿透布帘,打在他的耳膜上,几乎让他同时也到达高潮。
何时怀疑自己耳朵的敏感,应该就是从那时起,被渐渐锻炼出来的。
后穴已经被叶深舔得彻底软下来,他探入一根手指,带着凉滑的液体四处扩张,何时等这一刻已经太久,柔软的肉壁开始紧紧地纠缠。
“他干你了吗……还是你上了他?”
他喘息着,丝毫不觉得这问题有什么异样。
叶深安抚着他,把手指加到两根,三根,继续道:“那种感觉,即使没有插入,也像是他在……肏我……我被他顶得退无可退,低头就能看见它已经兴奋地变成紫红色,搏动着,又涨大了一圈……我的手几乎握不住两根,小野就连我的手一起攥着,他那么有力气……”
他一边描述着,一边把何时的双腿再分开,把自己缓缓地送进他的身体。
“叶深……”
“不适应了吗?”
叶深喘息着,轻轻揉着何时的穴口,继续把剩下一半送进去,“小野比我还大……你能受得了吗?”
“嗯……能……”
叶深附身吻他:“你怎么那么贪心?”
忽然又笑起来,“这话要不要转告给他?你想要把他也吃下去……”
何时不住地收缩着,叶深进去的瞬间,身体的记忆就立刻被唤醒,熟悉的痒从身体深处爬出来,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
叶深仔细地描绘着那场双人的手淫,殷于野如何吻他,他的舌头如何像交媾一样入侵他的口腔,如何技巧娴熟地吮吸他胸前的敏感,他的手又如何色情揉捏他的臀肉……还有挤在一起因为兴奋而吐出大量清液、磨擦起来发出粘滑的水声的阴茎,如何从一个漂亮的艺术品,变成一件怒涨的凶器,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侵略着他的精神和肉体……他们如何沉醉,又如何喷发,又如何带着那些腥味的液体拥抱接吻……
何时双腿大开,整个下身陷入无可救药的瘫痪,叶深几乎是不间断地抽送着,何时被插得后面闭合不上,前面四处乱甩,液体溅得满身都是。
脑中浮现出那天他给殷于野口交的情景,那种填满口腔的满足,和突然绽开的浓郁的味道……何时只感到体内进出的仿佛是殷于野,叶深和殷于野的身影交替出现,仿佛同时被两个人干着,几乎要陷入疯狂。
叶深不再说话,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挥洒着,那是整整一年多的饥渴,他抓住何时的脚踝向下压去,几乎要把他的身体对折。
他发着狠,那一瞬间说不出是爱还是恨,只想把满腔情绪全部倾注在这场欢爱之中。
何时忘情地搂住他的脖子,呻吟和叫喊都被吻在唇齿之间,所有出口都被堵住,高潮爆发得刻骨铭心。
叶深依旧不停歇地动着,直到何时再也射不出一滴,浑身痉挛着,目光失焦。
何时最后的印象是一片空白,带着一股熟悉的腥气,温热的液体落得满脸都是。
他抬头在那个腥气的来源上亲了一下,换来一个深深的吻,混合着彼此的味道,带走他最后一点意识。
我死了……——————标题来自大岛渚的同名电影,那部电影……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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