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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
管家跟在一侧解释,“那些人给她服用了催情剂,但她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没法催吐排解,所以放了温凉水让她浸泡。”
镜片下的目光冷了一瞬,隐隐透着怒意,管家轻吸口气,斟酌着继续汇报:“另外还验出她有使用过避孕药物,含量不低,应该是有定期服用。”
纪凛脚步一顿。
管家观察他表情,似乎有一丝惊讶,但这种情绪很快被隐去,他恢复平静,伸手推开浴室门,在里面照顾的女佣见他来,忙起身退到一旁。
“先出去。”
女佣颔首,默默离开。
浴室水汽氤氲,祝菁宜一丝不挂泡在浴缸里,脑袋无力地偏向一边,发丝凌乱盖住脸颊,看上去已然神志不清。
纪凛坐到浴缸边,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杯子抵到唇边喂她喝水,但只喂了两口她就呛住,嘴里的水溢出来大半,咳嗽得满脸通红。
祝菁宜双眼虚虚睁着,隐约看见一团黑影,他抚开黏在她脖颈的发丝,微凉的掌心贴覆在脸侧,低低问着她什么,但她听不清,也没办法说话,唯有身体的反应异常清晰。
她的皮肤在发烫,汗珠一颗颗沁出毛孔,浑身都好难受,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噬肌肤,尤其下体的私密部位,如同针扎般痛痒难挨。
她虚软地靠着他,无意识绞紧双腿,腿根频频向内挤压时与纪凛的下身蹭在一起,那里已经拢起一个弧度,硬邦邦顶在裸露的穴口。
似乎找到缓解的方式,她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自发抬臀去摩擦那个硬物。
肉穴隔着布料来回磨蹭,时轻时重地挤压阴蒂,快感来得温吞又磨人,这种方式无异于隔靴搔痒,她迫切地想要含点东西,那种坚硬的、有温度的、能够实实在在进入身体的物体。
她磨动得越来越急,时而难耐呻吟,下腹被蹭得一片热烫,纪凛喉结滚动,极力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那跟强迫没有分别。
纪凛扣住她的腰,伸手分开她双腿,架到浴缸边沿。
腿心足足向外敞开,指尖摸到那条闭合的细缝,剥开两片阴唇,往里推进一节。
菁宜咬唇闷哼一声,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空虚的下体得到抚慰,她情不自禁去吞,腰肢扭晃画圈,裹住那根细长手指上下套弄。
“慢点,别急。”
担心她弄伤自己,纪凛把人箍在怀里,整个手掌覆上阴阜,两根手指插进穴里,给她更多刺激。
手指在内壁翻搅,快频次往里面抽动,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敏感到极致,黏稠的爱液不断分泌,溢出穴眼往下淌滴,把他裤子浸得湿淋一片。
仿佛回到亲密无间的那一晚,她靠在他怀里,向他袒露柔软而依赖的模样。
纪凛贴向她潮红的脸颊,偏颌吻住耳垂,嘴唇含吮着一路往下,从颈侧吻到锁骨,在她每一寸肌肤,重新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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