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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鸣凤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在镜子里左看右看,“你还会易容?”
秋水不在意,“这算不得吧,一沾水就全没了,汗出多点也得露陷,其实仔细一点还是能认出来,不过糊弄不熟悉的人罢了。
不信你问洗笔,你家公子遮了脸,你认得出不?”
洗笔想了想,“能!”
我家公子风华绝代,看背影我都认得!
对于常见的容貌,除非把整个头脸保住,否则就是露出一双眼睛,也能认得出,电视里用薄纱挡住半张脸就死活认不出来的那是欠缺了智商。
秋水就道,“你看,就是这样,糊弄一下不熟悉的人罢了。”
于是蓝鸣凤有幸目睹了一个团头一天的工作,还真是丰富多彩。
这天路过魏家,魏兰抱着孩子在门口,一眼看到秋水,就笑着招呼,“小秋!”
秋水道,“小兰姐,哟,孩子多大了?”
魏兰道,“八个月了,皮实着呢。”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才分开,秋水对蓝鸣凤道,“这是魏兰,街头馄饨摊子两老人的独女,年前有个纨绔看上了她,非要纳她回家作妾,魏叔魏婶哪里舍得,又干不过贵人,愁的不得了,还是我给了个主意才让魏兰没进那贵人家的门。”
蓝鸣凤道,“强抢民女,这种事可以报衙门!”
秋水冷笑,“衙门才不会管,你说的是轻巧,小老百姓又没依仗,一边是贵人,一边是无权无势的小民,你以为这天下青天大老爷很多啊。”
就是现代,有权有势的人也能想法设法逃脱法律责任,公平从来都只在小范围内才有。
蓝鸣凤皱眉不语。
秋水接着道,“是不是你们这些人都觉得只要自己开了口,小老百姓就得哭着求着同意当妾?”
蓝鸣凤想起祖母和母亲的提议,背上出了一层汗,赶紧道,“我不是这种人!”
秋水安慰他,“我知道,你要是这种人,我也不和你交往了。
魏兰是生了孩子才回来的,之前还怕那贵人不依不饶呢,你猜我给出了个什么主意?”
蓝鸣凤见秋水狡黠的模样,顺嘴道,“什么主意?”
秋水低声道,“我让她冒充身有奇臭,把那纨绔约来家里,然后把人给熏跑了!
呵呵呵!”
蓝鸣凤跟着微笑,忽然脑子一闪而过一件事,他顿时僵了一下。
等告别秋水回去,蓝鸣凤问洗笔,“之前贾盛是不是想要强纳过一个民女?”
洗笔想了想,“是,不过后来听说那女子有体臭,他不要了,贾少爷搞坏了自己的名声,连亲事都黄了,为这,四姑奶奶还到侯府哭诉过,老太太很不耐烦呢。
再后来贾娘娘的孩子没了,贾家也开始夹起了尾巴。”
蓝鸣凤没有言语,又想起秋水冷笑着说的一番话,他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决定回去提醒一下祖父,贾家还是要好好管束一下,最好敲打的他们再也不敢露头才是。
很快天气转凉了,蓝鸣凤也好久没出现,秋水虽然有些记挂,但是她没有贸然去侯府探望蓝鸣凤。
这个世界等级森严,蓝鸣凤可以找她,但她却不能反过来去找蓝鸣凤,高门大户难进,不定侯府里的人会认为她想法设法攀高枝呢。
不过没想到洗笔来找秋水了,“秋姑娘,我家公子病了。”
秋水道,“……你们家应该能请得动太医吧?”
怪不得好久不见了。
洗笔觉得秋水有些无情,“公子长年吃宫里太医的药……你怎么不问问公子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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