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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人渣。
护士正义感爆发,下一秒就想报警了,但想起刚刚女孩紧张哀求的眼神,她忍住了,只深深地盯着余庭秋看了两眼,才收回了目光,顺便还翻了个白眼。
余庭秋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等护士走了,她回过头问程倾:“我已经美到人神共泣令人发指了吗?”
程倾:“余庭秋,自恋适可而止。”
余庭秋撩了下长发,红唇微弯:“我知道我就是太好看了,小姑娘们没见过世面啊,见了姐姐都得弯。”
程倾被她吵到不行,正想着怎么送这祖宗滚蛋,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是岑音打来的。
她按了接听:“嗯,在。
还在医院。”
说着话她看了余庭秋一眼:“她也在。
你要过来吗?”
挂电话前她又说了句:“好,9楼,你直接上来。”
余庭秋好奇:“谁打的电话啊?”
程倾:“岑音。”
余庭秋脸色一变。
她怎么忘了,岑音的家住在附近。
她下意识就想说我先走了,可这话说出来好像显得她心虚一样,于是又忍住了,只皮笑肉不笑地问:“哦。
我当是谁。”
程倾:“她昨晚回来的,我跟她见了一面。
她刚刚到医院拿药,问我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我说了你也在。”
余庭秋一时间没了插科打诨的兴头,笑意很淡:“这饭我可不配吃。”
“庭秋。”
有人轻声打断了她的话。
余庭秋陡然噤声,神色平静到冷漠。
岑音是中法混血,五官深邃立体,眼眸却是亚洲人常见的黑色,漆黑深邃,很难看出情绪波动。
她跟程倾打了个招呼:“等会一起吃个饭吧。”
说完才走到余庭秋面前,又叫了一声:“庭秋。”
余庭秋冷冷地勾起唇角:“岑总。
我的名字不是什么陌生人都能叫的。”
一向喜怒笑骂的人,此刻冷冰冰的,疏远又疏离。
目光低垂着,从她手上提着的塑料袋一扫而过,那里面装满了药。
岑音低头,她笑了下:“好,余小姐。”
余庭秋硬撑着没在她来之前走,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面子和底气,一秒都不愿再多待:“我有事,走了。”
这话是对程倾说话,她根本没看岑音,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岑音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压下了心间潮涌。
程倾过来拍了下她肩膀:“还好吗?”
岑音嗯了声:“还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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