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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抒挂了电话,她要是会做饭就好了,可是她不会。
就这么从下午等到晚上,天快黑了,她给余真打了电话:“妈,你今天…”
“小抒是不是要打电话祝妈妈生日快乐啊?”
“果然还是女儿最贴心!”
“好了啊,妈妈今天有事,宝贝你先忙吧。”
余真连环炮似的把话说完,根本没给余抒开口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余抒抿了下唇。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收拾了几本书,准备回学校。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动静。
隐约是余真哼着小曲的声音。
余抒一怔。
她站在房间门口,没出去。
余真哼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进卧室换了条颜色鲜亮的裙子,又换上高跟鞋,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大概是化了妆的缘故,气色比平时都要好很多。
她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余抒的存在。
很快,余真出门了。
余抒认出来这是余真以前去跳舞时常穿的裙子,她心里有了某种预感,可她不死心似的也跟着出去。
等到了小区外,她看见不远处停了辆车,有人抱着一捧鲜艳欲滴的玫瑰,余真提起裙角,朝那个人扑了过去。
余抒站在原地。
她扯了下唇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原来她爸爸想让她看到的就是这个。
他在告诉她,别只顾着生他的气,妈妈也一样的。
余抒思绪凝滞了一会。
总有人说儿女都是债,她想她可能是笔巨额债务。
小时候她总生病,父母总是深夜送她去医院。
她一生病父母就吵架,那时候她很害怕自己被抛下。
如果不是她身体不好的话,父母应该会少吵点架的吧?
那现在应该也不会这样的吧。
余抒仰起头,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月亮依旧无声无息地高挂夜空,俯视着人世间的万千故事。
-
周日,余抒照旧去咖啡厅做兼职。
小高凑过来,盯着她的脸问:“小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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