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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拿了拿了。
我等下就回去了,明天还有早课。”
这么说起来,她又在程倾家里多待了两三个小时,这似乎有点太没分寸了。
程倾:“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去。”
余抒没让她送:“我坐公交就好了。”
程倾没坚持,送她到站台。
夜班车的发车频率降低了,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车。
今夜无雨,圆月高悬。
余抒转过身,像是鼓足勇气般的握了下拳头,一把揽住了程倾的腰,抱住了她。
程倾:“怎么了?”
语气有些意外,但并不生气。
余抒轻声说:“生日快乐啊。”
她的下巴搁在程倾肩头,是绝对温柔和信赖的姿态,语气轻轻的,柔柔的。
程倾笑了笑:“谢谢。”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在床上也不是没抱过她,可现在悬在半空中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落下。
余抒又说:“别再一个人过生日了。”
顿了顿,她又说:“也不要一个人吃年夜饭了。”
程倾愣了两秒。
她从余抒的声音里听到了难过。
这些事情她早就渐渐习惯,也早就不在意了。
一个人在国外留学,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时光流逝,她早就忘记了十年前的自己当时异国求学时是否会难过。
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孩子在十年后为她独自一人而伤心。
她轻声说:“好。
我知道了。”
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去,落在余抒肩膀,轻轻往下按,无声间让这个拥抱更紧密。
月光静静洒落,拥抱的影子投落到地上。
“滴滴——”
不远处有汽车鸣笛,余抒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车来了,我走啦!”
她不敢抬头看她,直接跳上了车。
等坐到最后一排,余抒又感觉自己刚才跑的太快,连一声拜拜都没说,隔着玻璃,对程倾挥了挥手。
公交车驶离站台。
夜色中,站台上伫立的那道身影渐渐凝成了小小的点。
-
周一周二上了两天课,就到了五一假期。
余抒没有出去玩的安排,时间都花在了比赛模型的调整上。
“小抒,出去吃饭吗?”
“不去。”
余抒头都不肯抬,她一门心思在改程倾之前给她挑出来的问题。
她是个很讲死理的人,被批评了也非要证明给她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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