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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公交,余抒走在树荫下,避开热辣的阳光,跟着导航往前走。
路边有车缓缓降速,车窗降下来:“小抒?”
余抒:“…秦姐?”
秦繁穿暗红色长裙,浓郁色调和白皙肌肤颜色对比很强烈,她单手搭在车窗上,发丝被风轻轻吹起,笑容赏心悦目:“去哪?”
余抒指了指:“前面那个十字路口。”
秦繁笑:“那姐姐顺路载你过去。”
余抒没拒绝:“好,谢谢秦姐。”
等她坐下,秦繁体贴地把空调风口转过去:“女孩子夏天也不能贪凉,少对着空调吹。”
她是这种邻家姐姐般的亲和语气,余抒乖乖点头:“知道了。”
秦繁勾了下唇角,语调轻和地感慨:“我们小抒,对谁都这么乖吗?”
余抒:“…也不是吧。”
哎……现在这话她又没法接了。
秦繁一切都好,就是说话随心所欲,经常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繁笑了笑,心底却叹了口气,这小白兔…怎么心防就这么重呢。
从始至终没松过口叫她姐姐,也没有给一点暧昧发酵的机会。
“秦姐,我在这里下就可以了。”
“好,”
秦繁靠边停车,“不跟我一起吃个饭吗?”
余抒看了看时间:“抱歉,我还有事,今天来不及了。
下周吧,下周六可以吗?”
之前数次说要请秦繁吃饭也没吃成,她特意加上一句,表达出她的诚意。
秦繁很惋惜地点了下头:“好吧。
那下周六见,可不许放我鸽子哦。”
余抒点头:“一定!”
等秦繁的车开远,余抒才折返,往回走了一段路,进了一家医院。
最近她身体不太舒服,胃口也很差,本来以为是肠胃炎,后来又觉得不像。
今天反正也出来了,她约了一个全身检查。
检查报告下午四点出来,余抒等到报告,扫了一眼,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拿着报告挂号,排队,见到医生。
医生胡子都白了,对她笑了笑:“不要紧啊,就是长了个小小的瘤子,做个小手术切掉就好了,不过得尽快啊。”
余抒愣住了:“小手术?”
她抿了抿唇又松开,眉梢蹙了起来,有些无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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