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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显嘴唇带上自得的笑色,掩不住傲慢和轻视地说:“我怎会知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啊?”
“你说什么?”
“我见过你母妃两次,发现淑贵嫔娘娘与我的模样颇有几分相似,不知这是不是个巧合?早先时候三皇子殿下你说你对我挺有好感,难道你有恋母情结?噫,殿下爱好还挺独特啊。”
“温阮,你胡说什么!”
三皇子拍了一下桌子。
温阮笑盈盈地看着他:“殿下,你可是没有资格跟我拍桌子的哦,如今你的生死掌在温家手里,温家乐意保你,你就能活,不
乐意了,你就得死,我劝你看清现实。”
“你这般说话,便不怕我去父皇面前参你们温家一本?正好父皇对你温家恨之入骨!”
“去呗,虱子多了不怕痒,你要是能把温家参倒,我还真算你有几分本事。”
温阮握着茶盏不以为然地瞥了殷显一眼。
她是真挺瞧上不殷显的,这名字太符合这人了。
要么你堂堂正正地跟我吵一场,有骨气够硬气地说一句不稀罕温家救你。
要么你干脆就跪得利索一点,膝盖骨牢牢地贴着地,姿态也老老实实地放下去。
这会儿又想端着皇子的架子拿腔拿调,让温家对你先服软示好,又想让温家跟你捆绑在一起,帮衬你,你算哪个小垃圾?
殷显有些坐不下去了,他放不下所谓天家尊严向温阮示弱——这一点简直跟文宗帝一模一样,不愧是亲生父子,希望那位太子比他拎得清,温阮心想着。
殷显僵硬着面色走了。
他走后,殷九野说:“你信他吗?”
“当然不信。”
温阮起身,拉开屏风,后面坐着纪知遥。
纪知遥今天收到温阮的信,请他来玖瀚楼一坐,他还挺高兴,特意换了个好看的衣裳。
结果一来,温阮直接把他扔屏风后面待着了。
完了还听了这么场好戏。
这会儿纪知遥的脸色有些郁闷。
他起身坐在茶几前,倒杯了茶一口喝下去:“当初我大捷归来,封安陵君,风光无量,一帮人来巴结我,请我去听
白楼听曲赏舞喝酒,然后就喝大了,醒来后人就躺在听白楼盛月姬房中。”
“那你这个酒,喝得是有点多。”
温阮好笑道。
纪知遥恼火地看了一眼温阮:“我哪儿知道这是陛下故意的?我那会儿还挺紧张,陛下会不会治我个持身不端的罪名,结果……妈的!”
“安陵君也不必如此恼怒,我觉得,反正你也没亏什么嘛。”
“……”
“干嘛?我说的是事实啊,至少美人朱唇玉臂你是享受到了的,那会儿的盛姑娘还是美的。”
“温阮!”
“我大哥都很坦荡地承认,就当是买了一回春,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不是,狎妓这种事儿你说来就一点也不害臊,听着也不生气?”
“男人的本能而已。”
“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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