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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迟有些窝火的说。
徐刻冷冷的看他,“你想是谁?丁恪?”
方迟臭着脸,愤愤不平:“与江被控制在芙蕖市水深火热,他倒好,朝三暮四和别人出双入对。
他要是没那个心思去救人就拉倒,放我们离开,我们自己去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徐与江不愿意接受丁恪投入京城太子爷邵阳的怀抱吧,怎么?你的意思是他不接受丁恪,丁恪还要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
徐刻鲜少和他们废话,按照以往的经历,一般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所以,这次徐刻这么带着个人情绪的呛口,两人破天荒的头一次见。
方迟被徐刻鄙夷的态度弄得怒火攻心,“你他妈……”
焦瞿急忙拉住他,“方迟,够了!”
方迟还要往上冲,被焦瞿又狠狠拽了一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罢手。
焦瞿见徐刻神色淡淡,从始至终都一副睥睨众生的眼神,也不由有些不舒服。
过去,徐刻和他妈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话、谈资,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肆意贬低践踏他,无论是学校里还是社会上,他们这些娱乐生活乏善可陈的富二代几乎都以糟践欺负徐刻母子为乐。
一是为了阿谀奉承徐与江,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那种用自己唾手可得的财势与权力把徐刻这个卑贱却自视甚高的贱胚那高傲的头颅摁在尘埃里摩擦。
可是,这么多年了,徐刻的日子从举步维艰到逐渐如鱼得水,甚至到现在,这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是从未改变。
甚至,现在,他要为了计划不得不做小伏低委曲求全。
多年前那场声色犬马的酒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到如今,他们和徐刻的位置颠倒,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终于到了他们奴颜婢膝。
真是让人气馁!
“徐刻,”
焦瞿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是真诚一些,“你今天来是丁恪……”
徐刻掀眼看他,看的焦瞿莫名其妙,讪讪停下了话。
“叫他丁队长。”
“徐刻,你他妈别欺人太甚,丁恪那土狗……啊!”
方迟一张嘴,焦瞿就知道他要坏事,他着急去阻止,为时已晚。
最后“也配”
两字还没出口,就被出手如迅雷的徐刻一拳重重轰翻在地,取而代之飞出嘴外的是方迟后牙槽的四颗臼齿。
方迟爬起身还要动手,被飞扑而来的焦瞿一把摁住,怒喝一声,“方迟,你有完没完!”
徐刻冷凝的目光犹如寒潭玄冰,缓缓道:“再侮辱我的人,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要不是腮帮子剧痛无比,说话会漏风,方迟真想跳起来继续挑衅徐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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