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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是垂下头,王熙凤看了迎春一眼,迎春对司棋苦口婆心道,“你自小就在我身边服侍的,若是有什么打算,倒是同我说来。
我便做不了主也能替你谋划一二,倒是做这些‘官盐当做私盐卖’的事作甚?”
王熙凤道,“原你们这事儿,按府里的规矩是要打一顿丢出去的。
幸而主子里也就我知道了。
二姑娘身边的丫头不多,得用的更少,司棋你和抱琴、侍书、入画几个是一道儿被选来当差的,我便留你的体面,只是私下里再不许私相授受了。”
又对潘又安道,“这些日子你先在东府好好当你的差,等回头琏二爷回京了,我让二爷找个由头把你要过来放到外头的铺子里。
你倒是要用心才好,若非有司棋在,我管你去死呢!”
司棋、潘又安二人自是磕头谢恩,念佛不已。
王熙凤道,“谢我作甚,谢二姑娘去。
若非是为了二姑娘,我才懒怠管你们。
只一点,好容易捡了条命,日后要好生当差才是。”
二人又对迎春磕头谢恩。
迎春虽说松了口气,到底心上不顺,板着脸半响才道,“罢了可不许有第二回了。
司棋你自己犯了戒,我罚你一个月月钱,你自己拿给小丫头们吃果子去。”
看了一眼潘又安,迟疑了片刻才对王熙凤道,“二哥哥那边铺子如何要紧,难为嫂子为了替司棋兜底儿还把他塞过去。”
王熙凤知道潘又安在为商一途上有些门道,当时逃走没多久就发了财,若真留着做个小厮反而可惜了,面上却只道,“倒和我们不相干,前儿和老太太商议过了,要把京中几个铺子分给你和妹妹作陪嫁。
就等琏二爷回来瞧了铺子便先分了,你们姐俩儿手里也能有些闲钱。
到时候也得要你们自己分人去,本来你们小姑娘家没什么心腹家人,我和你二哥还在犯愁,这家伙便权当是你的人罢了。”
又对潘又安、司棋二人说,“你们日后倒不是为了我在做事,一切是为姑娘,可听懂了没有?”
二人自是发誓要一辈子为迎春才罢,迎春听了王熙凤的话,心里也是感动不已,王熙凤只道,“旁人就别说了,省得被人说嘴,你只把铺子的事同妹妹透个底儿,叫她心里有数才好。”
迎春点头应了,王熙凤知道探春对下人的管控和管家之才在春里是拔尖儿的,自不比迎春需要操心,便也丢开不管了。
转回到了这第二日到了东府去,因着东府名声不好,连惜春都少有回去的,王熙凤自是没带几个姑娘去。
一如前世,在贾母院里回话的时候被宝玉听到了,也闹着要去,便又带了他一道儿。
到了后,贾珍不在家,秦氏便道其弟也在,宝玉便也急着要去见。
王熙凤便道,“既这么着,何不请进这秦小爷来,我也瞧瞧。
难道我见不得他不成?”
尤氏又是一通取笑,王熙凤同她插科打诨一番,因着心中有打算,便急着要见。
说了一通,贾蓉才把人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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