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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殿屋内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但以萧绝的耳力依旧能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来和颜歌叙旧的人走了又来,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了。
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的萧绝烦躁的把身上的被子一拉,遮住了脸——短短一天,社死两次,是个人都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于是萧绝选择了躲在屋里,已经社死了两次了,不能再社死了,左右他除了和以前的手底下那些个小弟,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叙的。
想起那些小弟破门而入,目瞪口呆的场景,他脸上染上了薄红——这是被气的。
自己才走了多久这些家伙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尤其是星痕,星秋他们两个居然连门都不敲了,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到今天算是碎的彻彻底底。
萧绝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浑身上下散发着不爽,他暴躁的坐起来,因为刚才躺着的缘故,萧绝把玉冠放到了床头,现在一头黑发披在身后。
其实在现代的时候萧绝是剪了短发的,但短发在修真界这个遍地长发的地方就显得古古怪怪的,于是萧绝来之前把自己头发变长了,其实还有个原因,这个原因和围巾的功能挺像,头发可以遮住脖子。
萧绝把头发变长以后,在自己储物袋里面扒拉出来了自己好久没有用过的玉冠——那个像盾牌一样的头饰,其实也不是很久没用过,只是到现代之后就没有用过了。
萧绝把玉冠扒拉出来之后,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起了点小心思。
他拿着玉冠走到颜歌旁边蹭了蹭颜歌,把玉冠往颜歌那里递了递。
萧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颜歌顺手就接过去了,“送我的,谢谢哈。”
萧绝:……?萧绝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懵逼了一瞬间,他……其实是想让颜歌给他戴上来着。
颜歌瞅了一眼手里的发冠,看着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一眼,更眼熟了。
这不是萧绝戴了几千年的那个玩意吗?得,估计是自己误会了,不是送她的。
颜歌拿着玉冠在那里上下抛了两下,“你把你这玩意给我干啥?”
萧绝指了指自己披散的头发,抿了抿唇,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我忘记怎么束发了,师兄帮我。”
颜歌:……你搞笑呢?几千年前学的功法你都记得,现在才过了两三年连怎么束发都忘了?诡计多端的直男。
颜歌微笑地冲他招了招手,让他扭过去,萧绝毫无防备地扭过头,三分钟之后,萧绝拿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被梳成双马尾的自己,沉默了。
颜歌在后面笑嘻嘻(⌒_⌒;)的问:“好看吗?”
萧绝:……最后萧绝成功“回想”
起了如何用发冠。
回到现在,萧绝披头散发坐在床上,把神识探到自己的空间袋里面,在里面找有没有能篡改人记忆的东西,他现在想把自己那些小弟的记忆都给洗一遍。
丧心病狂的萧绝主打一个只要他们不记得了,自己就不会社死了。
此时与萧绝相隔很远的小弟们莫名觉得后背发寒。
就在萧绝鼓捣自己空间袋的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萧绝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着眉,仔细听着动静,好像是刨土的声音。
萧绝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声源地,半蹲下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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