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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灰黑色的阴气缓缓从红衣女鬼身上浮起,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血色。
它身形僵硬,四肢苍白,整只鬼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别……别杀我……”
“我没有要害你的……”
森然的鬼气中,厉鬼口齿不清地说着,整只鬼惊恐的都快要抽过去了。
师无恙:……
该害怕的难道不应该是他这个人吗?
“我不杀你,”
师无恙动作散漫随心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长腿微微交叠,“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女鬼先是一愣,紧随其后就是欣喜,“真的吗?你不骗我?”
师无恙端的是一副认真,“自然,我说话算数。”
回想起师无恙在刚刚看到它的时候,也没有对它喊打喊杀,女鬼稍稍稳定了些许情绪,“那……那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师无恙一手敲击着沙发的扶手,随意问道,“你的名字?”
“名……名字……?”
女鬼睁着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眼瞳,眼底尽是茫然之色。
它曾经应当也是有个名字的,可是叫什么呢?
它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生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是被糊掉了的电影录像一样。
模糊,灰暗,支离破碎……
它好像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又好似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机械的重复。
可它的世界只剩下扭曲的画面和破碎的色彩,似乎从有记忆开始,它就已经缩在这个浴缸的划痕里了。
“我可能……”
女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师无恙,带着点忐忑不安地回答道,“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这样啊……”
师无恙眸子转了转,牵起嘴角笑道,“你给自己起一个吧,我总不能厉鬼厉鬼的叫你。”
女鬼想了半晌,缓缓吐露出两个字眼来,“阿飘。”
师无恙:……
就……行叭。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师无恙便一直懒洋洋的半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听着蹲在自己旁边的阿飘絮絮叨叨。
至于阿飘为什么一直要蹲着……
嗯……可能她觉得这样比较符合她的形象叭。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死的了,但我应该是死在那个浴缸里的,我用手指比对过那个划痕大小是一样的。”
“村子里的鬼异我知道,它太厉害了,我们所有的鬼加在一起都不是它的对手,好多鬼都被它吃掉充当它的养分了。”
“我也怕被吃掉,所以才一直躲在这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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