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
刘通犹豫一番,却在颜喻坚持的目光下妥协,带着方术离开了。
林痕还捏着那枚梅花糕,他明白自己又把人惹生气了,颜喻也绝对不会再吃他带的糕点,于是把它放了回去。
指腹上留有一些糕点碎渣,他捻了捻,看向已经闭上眼睛的颜喻,他压下胸腔中翻涌的酸楚,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今天日头好,多晒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
他说。
颜喻转过头,没有搭理他。
没有风,周身静得可怕,林痕听着耳边传来的虚弱却又稍显沉重的呼吸声,知道颜喻并没有睡着。
只是不想见他。
他知道的。
这几天,他只要一忙完政务,就会连忙赶来颜府。
他很熟悉颜喻的各种状况。
可惜他也同样比任何人都清楚,颜喻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
这几天里,他和颜喻说过的话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除此之外,他也几乎很难看到颜喻的正脸。
因为刚开始颜喻赶他无果之后,就开始彻底视他如无物。
甚至于分明还和刘通或方术好好说着话,却在看见他来的瞬间,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每每这时他都会走上前去,先帮颜喻拉好被子,随后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颜喻单薄的脊背。
林痕真的毫不怀疑,自己若是没有皇帝的身份在,或许连颜喻的后背都没有机会见到。
所以他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林痕静静地站在颜喻身边,用身体挡住太过强烈的日光,在颜喻的眼睛处打下一小片阴影。
视线一点点描摹过颜喻的侧脸轮廓,越描越觉压抑,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林痕还是没能忍住,终于光与影的交线偏移了一丝的距离后,上前一步,指背蹭了下颜喻的脸颊。
毫无意外,颜喻瞬间睁开眼睛,用只有冷和恨目光看他。
林痕强迫自己挤出个淡笑,说:“反正是睡不着,和我说说话吧。”
颜喻看着他,良久,终于开口:“我同你没什么可说的。”
林痕笑了笑,他挺满足的,颜喻终于同他说话了。
他自发忽略颜喻的拒绝,自顾自道:“你说你好多次扪心自问,问自己的过往,还有同我的那些相处,其实我也时常在想。”
林痕苦笑:“我也总在想,从被你赶走的时候就在想,我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颜喻终于转过头,可惜神情并没有柔和下来的迹象。
林痕翻过手掌,看自己掌心的纹路,他的掌纹很碎,曲曲折折的,像是在昭示他坎坷多磨的人生路。
他说:“那天在凭栏阁,你问我知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你也说了很多,却始终没有告诉我,你到底信不信我的那些剖白。”
林痕轻轻握住颜喻的手腕,看着颜喻的眼睛问:“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待过我的那些话。”
颜喻看着他,暂时没有挣扎,林痕就把他被烘得微微红的手心翻过来,细细看上面的纹路。
颜喻的手心很干净,没有茧子,纹路也很清晰,甚至可以说得上细腻。
林痕视线慢慢上移,停在颜喻手腕内侧的的皮肉上。
淡青色的血管平静地躺在那,里面流淌着来自心脏的血液,源源不断,日夜不息。
林很盯着盯着,恍然间觉得自己生命的源头也在这条淡青色包裹下的河流里。
颜喻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有意思吗林痕,同一个谎言有必要翻来覆去地拿出来说吗?”
“谎言?”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