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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恒哭笑不得地掐≈ap;lt;≈ap;gt;t了一把哈萨尼的脸颊,“这些话你是跟谁学的?”
其实想都不用想,除了扬那个混蛋,没有谁能说出这种话了。
哈萨尼很有骨气,丝毫没有想出卖首领的意思,侧过头打了个喷嚏。
亚恒去浴室把手洗干净,哈萨尼不放心他,不停在浴室门口打转。
看着镜子里的哈萨尼,亚恒顿觉头更晕了。
“哈萨尼,别转了。”
亚恒喊了一声。
身高勉强达到一米七的红发青年闻声立刻钻进浴室抱住亚恒的腰:“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亚恒不想看见对方失落的表情,又说,“呆在我身边就好。”
“好!”
哈萨尼开心地应道,随后从亚恒的肩膀处望向镜子,他又问,“眼睛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亚恒由着哈萨尼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仔细地将掌心和指缝里的血迹洗干净。
有哈萨尼的陪伴,对当前的场景他没有产生什幺奇怪的联想,只是感到有点沮丧。
该拿狄龙怎幺办才好呢?
在此之前,还有更难办的——另外三匹马看见自己伤后会作何感想?尤其是扬,如果他再跑去跟狄龙打一架,亚恒可没有信心能再一次拉住他。
哈萨尼似乎看出了亚恒的想法,他犹豫了片刻,对亚恒说:“我……我就跟他们说,是我不小心咬了你一口好了……”
亚恒被哈萨尼的说法逗笑了:“你倒是试试看,怎幺咬到这里?”
面对指着眼睛的亚恒,哈萨尼的脸都憋红了。
“你看,你根本做不到。”
亚恒拍拍哈萨尼的肩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外边,“要是我让你去背这个黑锅,我这个主人未免当得太失败了。”
“那……那怎幺办?”
哈萨尼拽住亚恒的衣摆,不肯松手了。
亚恒也没有什幺好办法。
“顺其自然吧,我会想办法跟他们好好解释。”
他说。
哈萨尼点点头,他揪着亚恒的衣服说:“上边有血。”
亚恒低下头去看,眼眶似乎是因为撞击开始水肿了,遮在纱布下的眼睛原本还能睁开,现在又有睁不开的迹象了,低下头的时候整个眼眶都有点疼。
他很庆幸自己把眼睛遮住了,否则哈萨尼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可以把另外四匹马都吸引过来。
这件衣服是套头的,想要更换有些困难。
亚恒想了想,他坐在床上对哈萨尼说:“帮我个忙。”
哈萨尼望着他:“好?”
亚恒将手杖放在一边,在坐在床边说:“从我衣柜里找件衣服出来,你喜欢的就行。”
结果这个“你喜欢的”
让哈萨尼犹豫不决了老半天。
不过亚恒是个在穿着上极其无趣的男人,上衣根本没有跳脱的款式和花色,哈萨尼拿出来的无非是件不太常穿的收腰白衬衫而已。
哈萨尼兴致勃勃地把衣服递给亚恒,表情比以前看亚恒脱衣服的时候更加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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