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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细节也没必要跟一个烦人精说太多,林渺心想,就让他想去吧,反正自己和阮明月甜甜蜜蜜,气死这个又蠢又坏的人。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只要你能忍下去,日子就还算过得下去,徐昂宣虽然奇葩了点,但多少受了些控制,不会自找没趣。
林渺照样跟阮明月走在一起,她偷偷数着日历上阮明月的生日,本以为自己会在前一天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可真到这天又睡的比谁都死。
时间一晃到了九月的末尾,阮明月就出生在930这天,在南方是一个说冷也不是很冷,但绝对算不上暖和的季节。
今天正好是周日,上午只需要录制几个人对一些热度较高片段的reaction,下午完全是自由时间,刚好用来两个人一起做蛋糕。
阮明月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材料,虽然所有的事情都要等下午再做,但她还是想先把需要的东西摆到桌子上消磨时间——毕竟录制reaction实在用不上她。
她一个人看六个人看电视的场景想想也挺好笑的吗,这么蠢的行为还是不做的好。
林渺的录制比想象中顺利得多,刚过十一点她就直奔厨房,今天为了两个人方便还专门给其他人都点了外卖,水果也切了很多摆出去,确保她们浪漫时没人进厨房。
她拿起一盒液体:“这是奶油?”
“是,”
阮明月答道,“我们两个用这一小盒就够了,反正也没人爱吃。”
“那抹面岂不是很难,”
林渺皱起一张脸,“你这是给我增加难度呢。”
阮明月假装惊讶:“你居然还想抹面,我还以为你想做裸蛋糕呢。”
林渺发现阮明月这人越来越爱逗她,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我才不,初学者做蛋糕不抹面等于没做。”
“仅代表你自己吧,我那时候作业做个裸蛋糕可开心了。”
“那是因为你是专业的,”
林渺一边戴着手套一边让阮明月帮自己系上围裙,“其实我自己做饭的时候也不系这个。”
虽然自己也不怎么做饭就是了。
两个人凑合着吃完午饭,林渺看着阮明月把奶油倒出来,自告奋勇要体验一下打发奶油的感觉,结果力度不对,一不小心把奶油溅的四处都是,包括自己和阮明月脸上。
阮明月早有预料似的,表情非常平淡,把一旁早放好的湿巾抽出好几张递给她:“小事,没关系。”
林渺努力寻求安慰:“你初学也是这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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