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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站在风中静思了数秒,才想起明天是自己的生日来。
安云不可置信的表情历历在目,她就这么一直沉默到了阮明月车灯亮起的瞬间,特意背过的车牌号不会出错,林渺眯起一只眼,看着阮明月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大衣裹了围巾,有些自然卷的头发大片地垂在肩头,等走进了才能看见手上还拿着一条同款式的围巾,马上就落在了林渺脖子上。
林渺终于感觉到冷,吸吸鼻子:“你怎么这么快?”
“路上凑巧没堵车,可能是我的意念力量起作用了吧。”
阮明月轻笑,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几点开始?”
“九点十点零点都都有,可惜我们没赶上十点的,现在只能等零点了。”
阮明月特意戴了手表,她低头一看:“居然都十一点多了,明天应该得给你们放假吧?”
“是啊,”
林渺这才跟她吐槽起自己居然不记得过生日的事来,还不忘问上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你猜?”
阮明月调皮地眨眨眼,惹得林渺忍不住挂在她身上,长呼一声:“暖和。”
两个人说说笑笑,离节目组的其他人不远不近,但烟花马上要放,林渺还是得回到队伍里等着录制,她灵机一动,把阮明月拽到自己左边:“我站最左边,到时候把路人全打码就行。”
‘路人’笑的控制不住,但也只能服从安排:“好。”
其实在多数时候,很多人看烟花最多的时候都是在过年,但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阮明月突然觉得现在这个时间才是欣赏烟花的好时候,天气逐渐转凉,但手心还是温暖的,星星和月亮都清晰可见,和烟花的光亮交相辉映。
她勾勾手指,右边的人感觉到后微微侧目看过来,视线交汇之际,两个人都不知作何表情,阮明月垂眸后又抬眼,努力扬起嘴角,在下一朵烟花绽放时用气声说:“林渺,生日快乐。”
希望你以后再看烟花的时候,都能记起今天的这个生日。
--------------------来喽来喽,激动,祝我们渺渺生日快乐!
学校重游虽然有阮明月陪着,但日子依旧让林渺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还有多少天才能结束录制,原因无它,天天演戏实在太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已经看到有些观众说自己眼神里没爱,分明节目组提的要求她都尽量配合,可惜观众完全不吃这一套。
要不是阮明月说过不止一次自己眼睛漂亮这种话,并且眼神真挚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糊弄人的意思,林渺都要真觉得自己是根木头了。
安云见她萎靡不振自己也看不下去,甚至开始主动劝她出去约会:“离上次你俩约会都过去好几天了,正好明天休息日,国庆假期也结束了,你俩出去逛逛吧。”
林渺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这还是我那劝我不要恋爱脑的安助理吗?”
安云举手投降:“我再也不说你恋爱脑了,真正的恋爱脑根本就不会和你一样每天唉声叹气的。”
林渺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前几天过生日的场景还恍若昨日,她这几天也没遇到什么大困难,但就像通宵三天三夜一样提不起精气神,兴许就是最近走背运,过几天就好了。
安云比她清楚,她和大部分工作人员关系不错是一方面,节目策划无聊又是另一方面,虽说恋综会有固定的受众只要稳定就不会出错,但素人无所畏惧,艺人总会有点顾虑,综艺嘛,还是要抓马一些才有意思。
可惜这六个人不管私下里怎么样,录节目的时候绝对是客客气气平静如水的,户外的活动还好,户内的小游戏都能把她看睡着。
她把电脑合上:“反正播放量也没硬性指标,时间没多久了,你不用有太大压力,以后进了剧组说不定会好一些。”
林渺这边正郁闷着,阮明月却意外收到了自己大学同学要来这边旅游的消息。
和几乎是宽容柔和的性格不同,她不太喜欢维系人际关系,不是不会,只是觉得主动过于麻烦,因此哪怕是曾经朝夕相处过的人过了几年也生分很多。
幸好舍友还是一样的健谈:“明月,我在朋友圈看到你住这里,你的民宿满了吗?”
阮明月解释道:“有节目组过来拍综艺,被包下来了,不过不远就有可以住宿的山庄,你要是来和我说一声,提前给你们安排好。”
“就我们一家子,那我俩之后微信聊哈。”
电话挂断,阮明月对于这种多年后重见老同学的桥段并不排斥,只是有些陌生,自从自己辞了职,除了这山里的人,几乎就没和从前的朋友好好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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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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