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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宴席已备好,谢茂携了梅清的手一同入席,直言:“来来来,太清,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时下家宴,依然是分餐制,一人一席。
若是通家之好,一般男女到不必避讳。
酒过三巡,谢茂叹道:“太清,你如今还执意不肯入朝么?”
当日梅国公交回兵权便与安国长公主处于半隐居状态,两人游山玩水,轻意不肯出现在人前。
而梅清弃武从文,在考中状元之后,只在翰林院呆满三年,便辞官而去,带着妻子以游学为名,满天下的玩去了。
父子两代皆神瘾,也让梅氏一族在朝中大多都是低微官员,偶尔有两个晋升高位,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位,空有虚名而已。
梅清轻叹一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如今由不得我清闲了。”
谢大人显然惊喜过度,“这么说……”
梅清微微点头,“任命已下,尚书右仆射。”
“啊……”
谢大人有点茫然,他怎么不知道?就两天没上朝,尚书右仆射就定了?之前没听到风声啊?不过还是他私房话宴至傍晚,方才宾主尽欢、酒终人散,强撑着送客人回来,谢大人直接横躺到徐氏屋内的软榻上再也不动了。
劳累了小半天的徐氏,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跟丈夫计较,只对儿女们挥了挥手,“天晚了,你们都散了吧,明早也不必过来。”
“是。”
众人齐齐行礼,然后带着各自的丫环回转各院。
阿鸾住得地方翠微居离徐氏的主院最近,只要从门出去,再转过两道游廊便到了。
“阿鸾。”
谢涵快步追了过来。
阿鸾有些诧异的停下脚步,面带疑惑的问:“二哥?怎么了?”
谢涵将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一个木匣递给她,“这是大表姐送你的。”
谢涵口中的大表姐是徐氏长兄的嫡长女,嫁与今上同母姐汝阳长公主的嫡长子,夫妻感情颇好。
徐氏乃家中长姐,对底下的弟弟妹妹非常照顾,连阿鸾也常常收到她的礼物。
“这是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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