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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这个心愿,他在默默观察几个儿子,想从中选个最为稳妥的、性情宽厚的继承人。
其时四子楚王到是不错,可就是行事太过毛躁,不够沉稳,还得再历练一下。
做为皇帝,平衡朝堂和诸子的关系几乎就是他的本能。
淑妃吴氏的娘家想嫁个姑娘给老六这事,永平帝再清楚不过。
知道归知道,但怎么也不可能如他们的愿,想现在就拉帮结派,还太早了点。
汝阳长公主的赏樱宴好似拉开大秦各家春日宴的序曲,自那以后,各种宴席层出不穷。
徐氏带着谢媛有选择性的参加了几场宴会,对于谢媛未来的夫婿,她们彼此之间也算有了默契。
谢媛既打算嫁入皇家,出度宴请时便要力持端庄优雅,又要温柔随和,几天下来人就累瘦了许多。
谢大人眼看着女儿腰身日渐纤细,心疼得无以复加,有心劝劝女儿,看着她欣喜雀跃的神形又不忍阻拦,正纠结间,幼弟谢荣带着谢老夫人并自己的妻儿归京了。
接到弟弟贴身长随的传信,谢茂特意告假了一日,带着两个儿子亲去渡口迎接。
谢老夫人要回来了,徐氏郁闷的情绪经过这些天的缓和,也所剩无已。
她早就令人打扫好了宜春院和谢荣出京之前住的院子,但却只派了些粗使的下人过去看着,只等着他们回家之后住。
想着谢荣的两个女儿一个七岁、一个才四岁,应该会跟谢荣夫妻同住。
为防着万一,她特意吩咐人收拾出离谢荣夫妻所住之处不远的一处小小院落,以备谢荣长女谢妍居住。
同样,这处小院子也只安排了粗使的下人。
谢老夫人随着幼子谢荣离京六载,谢茂也就六年没见过母亲。
在官船的坐舱中看到母亲,眼见着谢老夫人比六年前明显花白了一多半的头发,谢茂再难忍泪水,直接拜倒在母亲膝前,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谢荣见状几步上前连声劝慰,好说歹说,才算劝住了长兄和老娘,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谢洵、谢涵刚刚就随着谢茂跪下了,见祖母与父亲止了泪,才膝行几步,深深的拜了下去,“祖母。”
谢老夫人擦了擦眼泪,连忙叫人扶孙子起来,又招两人至近前,拉着两人的手,左瞧瞧右看看,只是看不够,稀罕的不行。
老太太感叹道:“几年不见,大郎和二郎都长这么大了。”
老太太不太待见徐氏,对孙子却是真心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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