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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含羞,其景足以入画。
陈恒却半点没注意到,他正觉得头有些痛,单手按着眉心轻揉,想着自己明天可别生病,那怕只是陪着妻子回娘家坐一坐,即是礼数也全了妻子和岳家的脸面。
这样想着,晚上两人同入鸳帐后,陈恒还是很快就强迫着自己睡了,让有些期待又有些怕的谢媛,再一次银牙咬碎。
想着明日回门,必须得精精神神的才好,她只能硬逼着自己睡了。
第二日晨起,宁王突发了高热,谢媛当下就慌了手脚。
还是陈恒身边自小伺候他的太监、宫女有经验,打水降温的,去请太医的,去报皇帝的,等到太医诊过脉,又熬了药给陈恒吃下,再到他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陈恒看着守在床边的谢媛略显红肿的眼睛,心下一软,轻声道:“王妃见谅,孤今日不能陪你回门了,让福全陪你回去。”
谢媛连忙道:“王爷身体不适,妾身今日不回去了。”
陈恒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碍,你去吧。”
说着唤来贴身太监:“你陪王妃回门,晚饭过后再回来便可。”
谢媛见陈恒这么坚持,只能起身福礼,去厢房收拾好自己,带着人回谢府。
她坐在马车上时候还自嘲的想,前世五妹回门时,宁王可是寸步都不离。
今生她回门时,却是个太监陪着,这待遇的差别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待到她到了娘家,都快走到继母的正院门口了,才见她爹急匆匆的过来,身上衣衫不整不说,还有点皱巴巴的,眼睛也通红,似乎一夜未眠的样子。
谢媛当时眼圈就红了,果然只有爹爹最疼她了。
“惜惜啊,你这两天在王府,可还习惯?”
谢大人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女儿,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自己没看出来。
谢媛几步上前挽起父亲的胳膊,笑道:“爹爹放心,女儿一切都好。”
话音还未落,就见继母院内的刘妈妈小跑着过来,满脸的喜意:“恭喜大人,喜得贵子。”
谢茂眼睛立刻瞪大了,连声追问:“冯氏呢?”
刘妈妈喜道:“冯姨娘很好,只是累得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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