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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见到陆离时也略有些吃惊,待听儿子说今天是陆离生~母的祭日,生出几分怜惜,“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先丧父后失母,小小年纪便双亲皆亡,怎么不令人同情。
陆离却没有当着人诉苦的习惯,只是清清浅浅的一笑,不肯多言。
谢涵遇到陆离,自然不肯放他走,强拉着他走在一起闲聊。
阿鸾伴在徐氏身侧,侧耳倾听,间或插言两句,便引得陆离侧首浅笑,温言软语的与她闲谈。
四姑娘被二姑娘拉着走在后面,柔柔的眼波总也控制不住的往陆离身上飘。
这般丰神俊郎的青年,温柔又体贴,真是她从未见过的。
虽然他从未与自己说过话,眼神也从来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过,四姑娘的一颗少女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为了陆离的一言一笑砰然而动。
自这次寺院再遇之后,四姑娘便忍不住在陆离来谢府时,偷偷派自己的丫环去打探他的消息,再常常装做不经意见的偶遇。
只是这位陆公子的反应真让她心寒,每每皆是客气而疏离的迅速离开,甚至连一句话都吝啬的不肯与她说。
谢府后园的蔷薇花墙前,谢家兄弟,梅家兄弟与陆离尽皆在坐,看他们面红过耳的模样,显然是没少喝酒。
四姑娘躲在一处假山之后,紧紧~咬着红唇,踌躇了半天,暗暗一咬银牙,便想过去时,却见不远处的小径深处红裙微闪。
她迟疑了下没有动,很快就看到阿鸾分花拂柳、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四姑娘下意识的往假山后又藏了藏,又敛起裙摆,生怕自己露了行藏。
盛放的蔷薇花墙前,明媚鲜艳的少女笑靥如花,莺声婉转:“醒酒汤来了。”
四姑娘眼见着对自己漠视而疏远的陆离,那双湛湛黑眸中满溢柔情,浓重的几乎就要漾出来,丝丝缕缕的情意牵满了阿鸾全身。
这一刻,四姑娘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失落与嫉恨。
她慢慢握紧了手中刚刚折下的蔷薇,那怕被尖刺扎伤也不肯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个标题让我想起了我娘曾经看过的台湾乡土剧《再见阿郎》《又见阿郎》啥的,捂脸!
起标题真是个十分艰难的事儿。
提亲四姑娘疑似春~心萌动,除了从小贴身伺候她的丫环外,其余人都不敢瞒着,就怕主母徐氏知道后收拾自己,故而都悄悄过来主院告诉给了安妈妈。
安妈妈听完,神色未变,只是语气略有些重:“都管好你们的嘴,若是让我听到一字半句的话出来,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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