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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我爱你。”
就在大家共同欢呼新年到来时,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梁清清倏然转身,正巧对上他满含温柔的笑眼。
范彦行的浪漫总是这么突然地就出现在眼前,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也格外戳人心弦,她抿唇一笑,语气坚定:“我也爱你,彦行。”
听见这话,他眸中的笑意更深,像是随口一句,又像是郑重承诺,“我们每一年都会在一起庆祝新年。”
范彦行穿着红色的毛衣,在黑夜当中像是惑人的男妖精,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熠熠生辉,盯着人看的时候,能将对方的全部心神都勾走。
她的视线在他俊朗的五官上扫过来扫过去,缓缓回复道:“当然。”
要不是人多,她还真想扑上去狠狠吻住他。
正当两人对视的小火花燃得正旺时,松子抱过来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范彦行不知道从哪儿买回来的各种烟花炮竹,小家伙仰着脑袋兴奋地邀请:“小姑姑,他们都不玩,你陪我玩好不好?”
“……”
这话说的,搞得她像是备选项一样。
梁清清无奈地扶额一笑,但是也没拒绝松子的热情邀请,拉住他的手往院子里走去,一开始她还兴致缺缺,到后面却越玩越疯,差点儿在棉衣上烧出一个洞来。
看着“两个小孩子”
在院中追逐打闹,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春节就该热热闹闹的,就算自己不玩,看着别人玩都格外有意思。
直到那一箱烟花炮竹见了底,梁清清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范彦行回了家。
夜空中繁星点点,铺满头顶,仿佛要沉沉下坠,好看到十分不真实,一轮银月洒下温柔月光,两人趁着晚上路上没人,肆无忌惮地手牵着手走在乡间小路,享受独处时光。
寒风阵阵,依偎在一起的他们却只觉得暖暖的,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炙热缓慢将整个人都吞没。
大年初三的那天,两人登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车厢内人不多,他们买的是相邻的卧铺,上铺都没有住人,便干脆拉了道帘子,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范彦行拿着保温杯去接热水,梁清清则在整理床铺,这一趟行程在路上的时间非常多,有了上次出差的经验,她嫌弃公用的被子不干净,所以便自己带了床单被套,铺上去要洁净许多。
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后,梁清清就上床躺着看书了,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才觉得没有那么冷,范彦行坐在床边拿小水果刀削苹果,时不时给她投喂一块,由于有帘子的遮挡,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所以这等亲密行为,两人都做的十分自然。
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刚出火车站,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跟京市的雪比起来,昌北省的雪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梁清清深呼一口气,盯着在空中停留了许久才渐渐散开的白雾,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终于回来了。
“等会儿吃完饭,我陪你玩雪?”
看着梁清清满脸笑容地盯着远处瞧,范彦行还以为她对此感兴趣,于是立马开口提议道。
梁清清点点头:“好,妈说好来接我们的,你快找找在哪儿?”
话音刚落,就见广场上一名穿着军绿色外套的女人冲他们招了招手,“彦行,清清,这儿。”
循声望去,就瞧见了前来接人的曲晴英,她快步迎上来,热情地接过梁清清手中的小包,“可算是把你们盼回来了,一路上很累吧?”
对于这个只见过几次,大多数都是在电话当中交流的婆婆,梁清清对她既陌生又熟悉,但是面对她友好温柔的询问,从内心深处却涌上来了一股暖流和亲近,紧跟着她的话头说道:“还行,就是吃不好。”
“那咱们赶紧回去,饭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们开饭了。”
曲晴英心疼地望着梁清清,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见没有嘴硬的痕迹,方才松了口气。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和沟通,对于这个儿媳,她现在是打心底认同和喜欢,所以看她就跟自己孩子一样。
“好。”
看着前方聊得正欢的两个女人,范彦行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勾起唇角,快步追了上去,试图加入她们的话题,但显然效果甚微,他索性就闭嘴充当行李搬运工,乖乖地做个隐形人。
“这车还是你爸单位派给他用的。”
曲晴英打开后备厢的门,让范彦行把行李放进去,然后才冲梁清清解释道,“不然这过年期间出行还真是一个问题。”
京市有电车和公交,但是春节期间都会减少趟数,如果没赶上这趟,可能就只能走回家了。
“我刚才就是把他送到单位处理事情,然后顺路来接你们,等会儿再把他接上,咱们就能回家了。”
曲晴英先帮梁清清打开后座的门,然后才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梁清清呐呐张大嘴巴,“过年还有事情要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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