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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面膜液还没干透,有点儿黏,好像还沾了一点点在陈妄脸上。
唇齿间还留着些微薄荷味儿,混着甜滋滋的牛奶,还有点儿草莓酸奶的清香。
毕竟也确实喝了不少,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几不可查的酒气。
孟婴宁还是第一次感受这种,这么多种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吻。
房间门只虚掩着带上的,没关,即使知道孟母和老孟两个人没人会在这个时间上楼到陈妄房间里来,孟婴宁还是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大概也是因为这种紧张,导致了感官和神经好像比平时更敏锐一些。
陈妄的舌头和嘴唇好像更软?
动作却非常强势……
孟婴宁在反应过来以后第一时间跑到门口,关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又落了锁。
锁完跑回来,抬手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压低了小声溢出来:“哎,你这人突然干什么呢……”
“得提前打个报告?”
陈妄说。
房门一锁,孟婴宁顿时就有安全感了,又忍不住想皮一下:“爸妈还在楼下呢。”
孟婴宁倒退了好几步,看着他忧伤地说:“哥哥,我们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啊,我们不可以这个样子的。”
“……”
陈妄一下子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顿了顿,他嗤笑了声:“神经。”
孟婴宁久违地有点儿上头,也不在乎陈妄配不配合,自顾自地进入了角色:“你不懂,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咱们这种感情是不能被世俗接受的,你不能,不能……”
嘴皮子太快,孟婴宁脑子里一时间词儿有点接不上,就没说完。
陈妄反而非常有耐心地问:“不能什么?”
孟婴宁认真想了想,说:“不能亲我?”
陈妄瞅了她两秒,长臂一伸,勾着她后颈把人扯回来,孟婴宁往前趔趄了两步,一脑袋扎进他怀里,堪堪稳住。
她撞上来的一瞬间,陈妄没有别的感觉。
就是软。
十月多的天,小姑娘穿着件吊带睡衣和家居短裤就跑上来了,毫无顾虑肆无忌惮的,就跟脑子根本不往这方面转似的。
这要是在家。
要不是人姑娘父母还都在楼下睡着。
陈妄低着头看着她,压着燥,淡声说:“哥哥就亲了,怎么着?”
地灯幽微,男人的眼黑得很纯粹。
孟婴宁愣愣看着他,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别开眼,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怎么着。”
这就不好意思了。
还非得皮。
陈妄笑着撒开手,人往后撤了撤,靠在墙边柜子上笑:“妹妹,道行有点儿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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