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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忙于育种,还是阿玲与她说的这事,她分不了心,压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这日柏西哭着过来找她,她才知晓村里有事。
柏西哭着嚷,他不想离开这里,他喜欢村子。
拉着惊蛰去了牧民的帐篷,阿娘与伙伴们也跟着过来。
见柏西的阿妈,正与牧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只有祭司阿婆老神在在的坐着,转着经桶口中念念有词。
惊蛰上前询问,却见柏西的阿妈面露欣喜之色。
“柴达说柏西的阿爸找到草场了,让我们收拾了东西跟他过去。”
惊蛰道了声“恭喜。”
蹲下来安慰抹泪的柏西。
“阿姊知道你舍不得这里,不想跟伙伴们分开,可你阿爸历经辛苦,找到了新家园,你该高兴才是,等你到了新家园,以后还可以来这里找我们的。”
柏西抽着鼻子,搂住了惊蛰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说,“可我不信柴达叔。
他还抢过我的东西。”
柏西口语含混,后半句惊蛰没有听懂,只当柏西是孩子心性不想离开。
她若知道被柴达抢走的,是她丢失的地图,绝不会这样轻易的放柴达离开。
这边正在惜别,族长也带了族老过来相送。
祭司阿婆见族长来了,这才站起身子行了礼。
她拉住柏西的阿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柴达。
用他们本族的语言与她说,“你们留下,我同他去,你莫叫自己的情感扰乱了心智。
他们出去之后,一点消息也未传回,柴达突然离开,如今又莫名回来,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将全族的老幼都压上。”
柏西的阿妈思虑片刻,她实在不愿放弃哪怕一丁点的消息,也无法否认祭司说的话不无道理。
“你留下照顾大家,我同他去,你年纪大了不易奔波。”
祭司坚持,“正因为我年纪大,才要跟他去,我不会被情绪左右,被他的言语迷惑,才能搞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商议妥当,柴达却还想再劝,他想让所有人都跟他一起走。
这举动,也让冷静下来的柏西阿妈,心中升起了怀疑。
叫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妇人保护祭司,同柴达一起去。
柴达见此情形,当着村里族老们的面,也不好在多说。
他心里十分纠结,他确实做了忘恩负义的事,但自己是有苦衷的。
他已经尽全力想要保住同族老幼,可他们既然想要留下,将来也不能怪自己不念同族情谊了。
其实族老们过来,也是想劝他们先派人跟去看看情况。
毕竟受柏西阿爸的嘱托,又同二叔他们一起审了柴达,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不想辜负别人的托付,更加不希望看到这些牧民遭受什么意外。
这个叫柴达的很是狡猾,一味胡搅蛮缠,只说他是回来接牧民的,他们换了落脚的地方,自己不知,着急寻找才不小心闯进林子里的。
关了几天都是这套说辞,十分着急的要将牧民带走。
族老们都觉得事情蹊跷,以防万一从新布置了护村的阵法,整理的差不多了,才将柴达带到后山交给了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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