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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天天看沈哥的脸我已经对美色免疫了。”
王志远脱口而出。
原本热闹的房间里突然一阵沉默,王志远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的爆炸性发言,对着顾阳和暗中裹紧衣服的沈予殊满脸疑惑:“怎么了?说话啊?”
顾阳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要不是知道你……没什么,记住,以后不要在温狗面前讲这种话。”
“温狗是指淮神吗……还有为什么不要在他面前讲?”
沈予殊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目光流转定在了顾阳的侧脸之上。
而顾阳没有注意到他,面对王志远的提问笑而不答,只说爸爸从来不会害你。
“其实吧,”
顾阳仰倒在床上理智分析,“你不觉得你对夏敛的喜欢更像是一种憧憬吗?”
王志远从来没跟他人分享过自己的心事,此刻听到顾阳的论调颇为新奇:“怎么说?”
“你看啊,之前我也感觉到了,夏敛喜欢叶哲柳你不吃醋,顶多就是有点不服气,我估计那场篮球赛你要是赢了叶哲柳,夏敛跟叶哲柳当场来个热吻你都能乐呵呵送红包吧?”
“也不至于……”
“还有,你当时是个万人嫌的小胖子,别在意啊,我是具体分析,你又自卑又敏感,夏敛当时可是个小美女,长得漂亮学习好,在你面前又酷又拽,谁会不爱拽姐呢?”
“我的感觉就是,你更像是在追星,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期望能和她一样优秀所以一直努力着追逐她的步伐,让自己也变成了更好的人,这很好啊。”
人和飞蛾永远共通的一个点就是,我们都是趋光动物。
顾阳斩钉截铁地说:“我倒觉得说起喜欢,你更喜欢那个神秘的女孩子,她见过你最糟糕的模样,见过你最差的样子,却还是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为她心动也很正常吧?”
沈予殊突然想起自己为温淮心动的那一天。
在阳光的映射下,微风吹过,眼镜后的眸子温柔澄澈。
是他一直都向往却未曾拥有的干净。
“我出去一下!”
沈予殊猛地在顾阳王志远惊诧的目光中冲出房间,快到连房门都来不及带上。
王志远眨眨眼睛,扭头认真地问顾阳:“他去找淮神了吗?他今晚不回来的话那我今晚能睡沈哥的床吗?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两个人睡一张床很挤哎。”
顾阳的神色变幻莫测,他一边疯狂回忆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一边忍不住想要吐槽:“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沈予殊深吸了一口气,他此刻正站在温淮的房门前。
他慢慢举起手敲了敲门,里面走动的声音停下,然后逐渐往门口靠近。
沈予殊突然想起方才在后院时,对方的目光犹如实质吸附在自己身上,他能感受到那些曾经被他刻意忽视过的东西,隐晦,腐败,是贪婪的缱绻春日,是在潮湿角落窥视阳光的绿苔。
他以为自己的逃走是过于紧张,抑或是害怕,以为自己的反应是拒绝和忽视。
可胸腔里猛烈跳动的心脏中潜藏的欢愉却昭然若揭,他卑劣地从中获得了安全感。
不,沈予殊否定了自己,他不是刻意忽视。
门开的那一刻沈予殊忽然明白。
他是在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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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的时候沈予殊就习惯了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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