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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微蹙,这男人莫不是在来之前做过功课?
耳边的开门声让江棠梨回头,视线追着他身上只一件的衬衫和西装马甲,江棠梨低头看向盖在自己腿上的西装。
暖和的都不想下车。
可是车门已经打开了。
“江小姐。”
江棠梨长叹一口气,咬牙,右腿刚一迈出去,刺骨的冷风瞬间让她打了退堂鼓。
腿就这么不争气地缩了回去。
“我不饿。”
语气软软的,说完以后,嘴唇还微噘,像只可怜兮兮的小鹌鹑。
陆时聿心里无声叹气,“那你在车里等一会儿。”
车门关上了。
隔着车窗,江棠梨看着他步履匆匆地朝餐厅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餐厅玻璃门再次打开,一个女人先行走了出来。
江棠梨认得,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一个地道的法国女人。
视线追到女人身后,江棠梨看见陆时聿胳膊上搭了一条边缘垂着短穗的驼色毯子。
该说他体贴吗?
可如果换了别人,应该也能做到吧。
车门打开,陆时聿把毯子递了进去:“给。”
江棠梨瞥了眼他劲瘦的手指一眼,接过毯子。
车门关上,挡板也升了上去。
江棠梨把腿上的西装掀到一边,抖开毯子,往腿上比了比。
什么呀,穿这个去西餐厅,还不被人笑死。
嘟囔归嘟囔,江棠梨还是抖掉肩膀上的大衣,把毯子往腰上裹,裹了两圈将边角往里一塞,结果刚一起腰,边角就从里面挣了出来。
江棠梨烦躁地吐出一口闷气,揪住毯角下了车。
冷风直直扑过来,冻得江棠梨两只膝盖直直往一块并,一步都迈不出去,偏偏那毯子也跟她作对,眼看就要从她腰上落下去,陆时聿忙伸手去接,可惜,毯子没接住,手却扶在了她腰上。
裙上的亮片压在他指掌之下,不知是沾了她的体温,还是沾了车内的暖气,竟还有几分温热。
不过这想法只在陆时聿大脑里闪过一刹的时间,取而代之的就是他为自己的冒犯而道歉。
“抱歉。”
他迅速收回手,弯腰从地上捡起毯子。
捡起的那一瞬,他还觉得像是捡了个烫手的山芋,不知是要还给她还是给她披上,结果瞥到她发抖的膝盖,大脑莫名其妙空白了一下,像是来不及思考其他......
本来江棠梨还冷得牙齿咯咯作响,结果腰被他‘摸’了一下,注意力就这么被分了几分出去,还没完全回过神,就见他展开双臂的胸怀突然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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