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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着洗一个舒服的澡,化一个漂亮的妆,穿一身漂亮的露出她修长天鹅颈和沙漏曲线腰身的裙子,结果尾巴骨疼得她坐都坐不住,哪还有打扮的心思。
陆时聿目光扫过两个抬不起头的‘罪人’,再看向趴在床上的人。
“有没有让张医生过来?”
李管家忙点头:“已经来过了。”
“怎么说,需要去医院吗?”
“张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若是江小姐觉得需要,也可以去医院拍片子——”
“我不去医院!”
江棠梨脸埋在枕头里,用浓浓的哭腔打断李管家的话。
陆时聿挥手示意李管家和关小飞出去,继而在床边坐下。
“为什么不去医院?”
江棠梨露出一只得知他回来,特意哭过的眼睛:“万一是男医生,要脱裤子。”
她眼睫轻轻一眨,枕巾上的湿痕顿时又往外洇了半圈。
陆时聿眸光顿了一下,伸手抽出搁在枕边的纸巾,递过去,“我们可以找个女医生。”
江棠梨两手压在枕头下,不伸手去接,“不要。”
那么决然的两个字,却被她说得委屈吧啦。
陆时聿手悬在枕边,眼看她眼角又涌出泪,忙用纸巾去接。
“可如果不去医院,那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他一贯轻言轻语,如今声音刻意放低,哄人的腔色愈加明显。
隔着朦胧泪花,江棠梨几乎都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今晚的声音软软的还挺好听,可惜却生了一副铁石心肠。
一处独栋的房子,能占他多大的场地?
心里一委屈,江棠梨又吸了吸鼻子,“张医生说没大问题的。”
陆时聿被她的矛盾听笑:“既然张医生都看过了——”
“我没给他看,他是隔着被子碰的。”
她嘴唇一扁,哽咽的声音带出害羞的音色:“我是要和你结婚的,除了你,谁都不能看。”
陆时聿只觉得喉咙里被什么哽住,满腔还想再劝说的话,不知怎的,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目光顿在她未施粉黛只剩泪痕的侧脸数秒,陆时聿蓦然移开视线,沾了她眼泪而略有湿意的柔软纸巾,不受他大脑控制的,在他掌心越揉越小,越揉越小。
虽然他视线已经错开,但江棠梨却在偷瞄他,从他压在膝盖上的手顺着深色衬衫的手臂,直直往上。
江棠梨微微一怔。
她没看错吧,这人的耳朵尖...是红了吗?
是被她刚刚那句话说害羞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饿了~”
房间里的安静被她软乎乎的调子打破。
陆时聿只觉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离开的理由,“我让李管家把饭菜给你端进来。”
等他出门,江棠梨摸了摸只剩隐隐疼意的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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